薄宴舟卻不打算放過他們,一腳踢下去,其中一個混混蜷縮起了身子。
程晚禾很害怕,顫抖著聲音道,“薄宴舟,彆打了,我們走吧。”
這些混混長期在這裡,她和薄宴舟以後還要路過這裡的。得饒人處且饒人,萬一打得太過,引起他們的報複怎麼辦。
當時薄宴舟也是這樣一副表情,緊抿著唇,桀驁、冷酷。
她也不知從哪裡來的膽子,拉著他的手,連拖帶拽,拖著他就走,一直到走出了那條街,來到了人多的地方。
她這才察覺自己有些唐突了,慌忙放開了他的手。
程晚禾知道薄宴舟有點小潔癖,最討厭不熟的人碰他。
曾經有個女生不經過他的同意拉了下他的手,他就當麵拿出濕紙巾擦手,還說她臟,弄得那個女生哭著跑了。
還好薄宴舟沒怪她,隻是鄙夷地說她太膽小了。
程晚禾小聲辯解,她是怕那些人以後會報複。
當時薄宴舟沒再說什麼,隻是把她送回了家。
後來的某一天,程晚禾班裡的淩靜菲突然轉學了,然後那家網吧也突然倒閉了,連破舊的房子都被推倒了。
薄宴舟告訴她,原來那次騷擾是淩靜菲故意找人來報複程晚禾的。他都搞定了,讓她彆再害怕那些混混會報複她。
程晚禾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
或許是從那時開始,她對薄宴舟就有了不一樣的情緒。
不管怎樣,他總是在她危險的時候,救了她。
沈晚禾的心軟了些,注意到他的手背,也不知怎麼被劃破了皮。
她下意識拿起他的手,心疼道,“你看,你的手都受傷了。”
薄宴舟收回手,“沒事,小傷。”
沈晚禾看了眼周圍,看到馬路對麵有一家藥店,她對薄宴舟道,“你等我一下。”
她跑著過了馬路,進了藥店,不一會兒提著個小袋子跑了過來。
“你坐下,我給你消一下毒。”沈晚禾拉著他坐到旁邊的花壇邊上。
看著她小心翼翼地給他塗藥,包紮,薄宴舟心裡感覺有一股暖流流過。
等她包紮完畢,他突然抓住了沈晚禾的手,“晚禾,你心裡還是有我的,是不是?”
沈晚禾一愣,忙掙開了,起身背對著他道,“你想多了,我是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才給你包紮的。但你彆以為你救了我,我就不計較剛才你對我做的事。”
薄宴舟頓了下,走到她身前,低聲,“對不起,剛剛是我衝動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沈晚禾不自在地移開眸,“算了,你也救了我,就當是抵消了。”
她看了眼薄宴舟,“我看你也沒什麼事了,就不用我送你了。我先回去了。”
她轉身要走,薄宴舟卻拉住了她。
“晚禾……”他道,“你說心裡話,你心裡是不是還有我?”
沈晚禾的心顫了一下,生氣道,“薄宴舟,你彆再糾結這個問題了行不行?都七年了,我心裡早就沒有你了。”
“你心裡沒有我,為什麼還會來找我?如果你心裡沒有我,就應該不管我死活。”薄宴舟道,“可是你來了。”
沈晚禾無話反駁。
心底深處,她知道自己還放不下他。他是她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的男人。少女的情思她全部給了他。
可也是這個男人傷害了她。
她不願意直視這個問題。她害怕再一次受到傷害。所以那點兒心思她絕不會暴露出來。
沈晚禾攥緊手,“薄宴舟,你到底要怎樣?”
薄宴舟看著她,“我沒想要怎樣,我隻想跟你在一起。”
“薄宴舟!”沈晚禾怒道,“你到底聽不聽得懂人話?我說了我們不可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