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蔚如,我聽你爸說你談了個男朋友?”沈秋月突然問。
齊蔚如點頭,“嗯,是談了個。”
沈秋月笑道,“談多久了?怎麼不帶回來給我們看看?”
“沒談多久,也就才兩個多月。”齊蔚如,“等穩定了,我再帶他回來。”
“那就好。”沈秋月道,“還是蔚如有本事,悶不作聲的就找到了男朋友,都不用你爸和我操心,多好。哪像晚禾,晚禾還比你大幾個月呢,到現在還是單身一人。”
說著歎了口氣。
沈晚禾低頭吃著菜。
齊海偷偷拉了下沈晚秋月的衣服,“晚禾這麼優秀,你還怕她沒人要?我看晚禾是緣分還沒到。緣分到了擋都擋不住。晚禾你說是不是?”
沈晚禾笑了下沒說話。
沈秋月撇嘴,“她那副悶性子能找到男朋友,太陽都打西邊出來了。”
齊蔚如忙打岔說了彆的,話題暫時轉移,飯桌上氣氛還算融洽。
等吃完飯,沈晚禾主動要洗碗,卻被齊海趕了出去,說她們女孩子手嬌嫩,這種粗活讓他乾就行。
沈晚禾隻好作罷。
齊蔚如走過來,“沈晚禾,我們出去走走,散散步?”
沈晚禾知道她有話想對自己說,於是起身拿了外套,“好,走吧。”
兩人在小區裡繞著圈走。
齊蔚如問,“你最近怎麼樣?還好嗎?”
沈晚禾道,“還是老樣子,沒什麼好不好的。”
“沒發生什麼特彆的事?”
沈晚禾笑了下,“我能發生什麼特彆的事?”
齊蔚如道,“你就騙我吧。其實我剛剛路過你醫院附近,恰好看到你和薄宴舟站在街邊說話。”
齊蔚如的男朋友其實也陪著她回來海城了。但齊蔚如並不打算帶他這麼快見家長。她帶男朋友來隻是順便帶他逛逛海城。
那時她剛好和男朋友坐著車,等紅綠燈的時候,她一轉頭,就看到沈晚禾和薄宴舟了。
沈晚禾頓了下,一時沒說話。
“他找你乾什麼?”齊蔚如問。
沈晚禾看著地麵,“……他想跟我複合。”
“他臉皮怎麼這麼厚呢,還有臉來找你複合。”齊蔚如沒好氣道,“對於這種人,你當時就應該給他一個大耳刮子。”
沈晚禾咬著唇,“他說他一直忘不了我。”
“我呸!”齊蔚如啐道,“虧他說得出這句話。一直忘不了,七年了才來聯係你,還真是深情。”
“可是我看他好像是真的。”沈晚禾垂著眸,“我看得出來,感覺得到他不是騙我的。”
如果他是騙她的,就不會在她走後,傷心得就那麼不顧形象,當街落淚。他臉上的痛苦不是裝的。
齊蔚如一愣,“不是吧沈晚禾,你怎麼還跟以前一樣天真?他一句還忘不了你,你就當真了?”
“還有,當年的痛苦你難道都忘了嗎?一切都是因為薄宴舟,你才受了那些苦的。”
沈晚禾抿著唇,突然說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蔚如,你說如果當年我沒有那麼衝動跟他分手,是不是後麵的那些不幸就不會發生了?”
“你在說什麼?”齊蔚如氣道,“你怎麼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薄宴舟當年能在他朋友麵前這麼說你,說明他就沒把你放在心上。如今他的後悔不過是不甘心。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這是男人的劣根性。沈晚禾你清醒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