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頂奢會所包廂內,
薄宴舟悶不作聲,往口中灌著酒。
周庭和吳思林陪伴兩側。
“宴舟,又發生什麼事了?愁眉苦臉的。”周庭問。
薄宴舟不答。
周庭閃了下眸,“不會還是因為程晚禾吧?宴舟,程晚禾都結婚了,你還是收手吧。”
“她沒結婚。”薄宴舟喃喃道,“她還是單身。”
周庭和吳思林互相看了眼。周庭道,“什麼意思?你不是說她結婚了,小孩都有了?”
薄宴舟握緊酒杯,“她騙我的。”
“騙你的?”周庭愣了下,“那她單身不正好嗎?你還愁什麼?”
薄宴舟心痛難抑,“單身又如何?她拒絕了我,她已經不喜歡我了。”
“不是吧,程晚禾她還拒絕你?”周庭感到不可思議。
吳思林也道,“她眼瞎了吧,你這麼優秀,配她綽綽有餘。”
“不準你們這樣說她!”
薄宴舟突然生氣了,狠狠盯著他們,“周庭,吳思林,我警告你們,以後不準再說她配不上我的話。要是再有第二次,我饒不了你們!”
周庭和吳思林表情訕訕的,“我們也就隨便說說……”
“隨便說說也不行!”薄宴舟看著他們,“你們還記得大二暑假,我們去海邊度假的事嗎?”
周庭和吳思林對視一眼,“記得,怎麼了?”
“那天早上,我們在餐廳吃早餐,程晚禾沒來,你們說了程晚禾什麼話?還記得嗎?”
周庭和吳思林陷入回憶,突然表情有些繃不住,他們當然還記得。大意是調笑薄宴舟怎麼看上了程晚禾,還說程晚禾醜、配不上薄宴舟之類的話。
“程晚禾她聽到了。”薄宴舟撐著額頭,“所以後來,她就向我提出了分手。”
周庭和吳思林俱都一愣。當初他們分手,竟是程晚禾主動分的?他們一直以為是薄宴舟主動分的。
“如果你們當時不取笑她,如果當時我沒有說那句話,是不是她就不會提分手?”薄宴舟喃喃道,“是不是我們就不用分開七年了?”
周庭和吳思林慌了。
“宴舟,對不起,我們當時也就隨口調侃一下。我們以為你跟她就是玩玩而已,沒想到你對她是這麼認真的啊。”
要早知道薄宴舟是真的喜歡程晚禾,他們肯定不會說那樣的話。
薄宴舟捏著眉心,“也不完全關你們的事,我也有責任。所以我現在被她拒絕是活該。我活該!”
他拿起酒瓶又要喝。
周庭和吳思林忙奪下酒瓶,“宴舟,彆喝了。我們去給程晚禾道歉,說明情況。她一定會原諒你的。”
“沒用的,她已經不喜歡我了。”薄宴舟痛苦道。
那天晚上,薄宴舟喝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