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禾被他這麼一抱,腦袋又晃了一下,更暈了。
躺到床上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神來,瞪著薄宴舟道,“是誰說腦震蕩就不能走路了?我隻是輕微的,走動一下沒問題。你這樣子晃得我更暈了。”
薄宴舟抿唇:“……對不起,下次我小心點。”
護工笑著道,“沈醫生,你老公太著急你了。”
“他不是我老公。”沈晚禾忙解釋。
護工笑道,“不是嗎?那是男朋友?”
“隻是普通朋友。”沈晚禾感到不好意思,有些微惱薄宴舟剛剛的舉動引人誤會。
護工看了眼薄宴舟,秒懂。
看來是還沒追到人家。現在男人找女朋友可真不容易,這麼帥的男人還需要追女人。
薄宴舟打開盒飯,“餓了嗎?我給你帶了飯菜。”
“謝謝,你先回去吧。”沈晚禾道,“下次彆帶了,我們醫院飯堂的飯菜就挺好的。”
“你當我沒吃過飯堂?飯堂的飯有什麼好的,這幾天你彆吃飯堂,我給你帶飯。”薄宴舟說著給她搖好床,又支好小桌子。
沈晚禾無奈,“薄宴舟,這些讓阿姨來就好,你回去吧。”
薄宴舟不為所動,繼續給她擺菜布筷。
“自己能吃嗎?要不要我喂你?”
護工看到這裡,也不好意思再在這裡當電燈泡,於是偷偷溜了出去。
護工一走,薄宴舟更加肆無忌憚。
他用勺子舀了一勺湯,放嘴邊吹了吹,然後遞到沈晚禾的嘴巴,“你嘗嘗,這個是生魚湯,對你的傷口有好處的。”
沈晚禾剛沉下臉來要斥他,突然,門被人推開,一個護士走了進來。
薄宴舟隻好放下勺子。
看到薄宴舟在這兒,她明顯愣了下。
護士不經意地看了眼擺在小桌子上的四菜湯,然後笑著道,“沈醫生吃飯呀,飯菜還挺豐富的嘛。”
沈晚禾跟這個護士並不熟,所以隻是微微一笑,沒說什麼。
護士看了眼她頭上的吊瓶,調節了一下,然後又給她量了個體溫。
“體溫是正常的,沈醫生注意看吊瓶,估計還有半個小時就完了。到時按鈴叫我們就好。”
沈晚禾道了聲好。
護士走出去,立刻走到無人處,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
“喂,阿橙,你知道我剛剛看到什麼了?”
簡橙正在家裡敷著麵膜,“看到什麼了?”
護士小聲道,“今天那個沈晚禾不是遇到醫鬨了嗎?頭磕了個小口子,還腦震蕩了,在我們科住院。”
“嗯,這件事我知道。”簡橙不以為意。
那個人是她特意安排的,沈晚禾受傷是意外,她也沒想對沈晚禾做什麼,就是想讓這個病人鬨一鬨,讓沈晚禾名聲掃地。
醫生最怕遇到難纏的患者。那個男人也不需要做什麼,隻是時不時來找一下沈晚禾的麻煩,就夠她煩的了。
護士著急道,“我要說的重點不是這個。我看到薄宴舟來看她了,還給她帶了飯,薄宴舟還親自喂她吃飯。”
簡橙一把掀了麵膜,“你說什麼?你沒看錯吧?”
“看得千真萬確。”黃露道,“我是她的管床護士,剛剛我一進去,就看到薄宴舟拿著勺子喂她。桌上的食盒一看就是從家裡帶過來的。”
黃露是簡橙的閨蜜,她知道簡橙喜歡薄宴舟。
簡橙緊緊地扣住手掌心!
她還真是小看沈晚禾了。一邊跟她說不會跟薄宴舟發生點什麼,一邊和薄宴舟勾勾搭搭。
“阿橙,他們不會是在一起了吧。”黃露道,“那你怎麼辦?薄宴舟如今對你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簡橙不願在閨蜜麵前失了麵子,強裝鎮定道,“怎麼可能?宴舟對沈晚禾就是玩玩而已。優秀的男人都是這樣的,有點花心很正常。你等著瞧吧,用不了幾天,薄宴舟就會對她厭煩的。”
黃露心裡鄙夷,那可不一定,不過還是說道,“那你就任由沈晚禾踩在你頭頂上?知情人看到會怎麼想你?會說堂堂院長的女兒竟然敗在了一個小小的醫生手裡,你能忍氣吞聲?”
簡橙用力地攥緊手,“你放心,沈晚禾她得意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