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悅,“你是沈醫生的什麼人?這也是沈醫生的態度?”
“我是她朋友。”薄宴舟道,“既然你是這樣的處理態度,我找你們院長談談!”
他掛了電話。
馬忠武在那一頭氣得不行。還找院長談談?他知不知道他們院長的女兒簡橙跟沈晚禾有仇啊。
這次醫鬨,說實在的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那個趙姓病人空口白牙地侮辱沈晚禾,又沒有證據,醫院有理由可以上告法院,判他一個誹謗敲詐勒索罪、擾亂醫療秩序罪等,至少能關個他一年半載。
但是告人是要費時間費精力費錢的。他們去告這麼一個無賴吃力不討好,告贏了也得不到什麼錢。
再加上沈晚禾就是一個沒背景的牙醫,又得罪了院長的女兒。
為了討好簡橙,馬忠武故意對這事采取和稀泥的態度。
就讓那人去鬨一鬨沈晚禾,最好是沈晚禾受不了主動辭職。那麼他也算是幫了簡橙一個忙了。在院長那兒,他可就得了一個大人情了。
馬忠武對薄宴舟的威脅不屑一顧。
這頭薄宴舟剛掛了電話,就打電話給簡政。簡政礙於他是薄宴舟,不敢直接說管不了,隻說會訓斥下屬,一定會給沈晚禾一個公道。
薄宴舟知道他隻是敷衍,對醫院不再抱有希望。他掛了電話,對張醫生道,“我們要辦理轉院,你處理一下。”
沈晚禾一愣,“要轉去哪裡?”
薄宴舟走過來,“轉到長安醫院。那裡會有人保護你的人身安全的,絕不會再發生今天的事情。”
長安醫院是海城有名的私立高端醫院。那裡收費高昂,當然服務也是一流,服務的對象都是非富即貴。
沈晚禾忙搖頭,“我不去。”
“不行。”薄宴舟嚴肅道,“那個人已經知道你住在這裡,不排除他們還會過來騷擾你。你們這兒的安保意識這麼差,我不放心。”
沈晚禾道,“其實我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我本來打算明天一早就出院。如今我們既然已經報警了,那些人至少今天應該不會再來了。轉院就不必了,我還是等到明天直接出院回家休養吧。”
“既然如此。”薄宴舟擰著眉,“那我在這裡陪著你。”
沈晚禾下意識拒絕,“不用……”
“你彆再說什麼了。”薄宴舟強硬道,“要麼你轉院,要麼我陪你在這裡。”
沈晚禾無奈,隻好同意了。
剛剛那一出,其實她也挺害怕的。而且她也沒有男性朋友可以熟到讓人家過來守夜陪她。
薄宴舟給她打開盒飯,“趁熱吃,不然就涼了。”
沈晚禾看著薄宴舟這兩天為她忙前忙後,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
下午馬忠武帶人過來了一趟,裝模作樣問了幾句,結果被薄宴舟狗血淋頭地罵了一頓,說他們不把員工的人身安全當回事,沒有一點人文關懷,這樣的醫院跟劊子手有什麼區彆?
沈晚禾怎麼拉他、暗示他都沒用。
馬忠武鐵青著臉走了。
要不是沈晚禾本來就打算辭職的,她這樣子還怎麼在醫院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