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沈晚禾沒再坐公交,而是打了車,一來頭的確有點暈,二來深水灣1號離她住的地方有點遠。
到了深水灣1號,薄宴舟領著沈晚禾進了小區,坐電梯徑直到了頂層28樓。
深水灣1號是海城新起的豪宅,屬大平層,一層隻有一戶。沈晚禾隻知道這裡最低價二十萬一平,不是她這種普通人所能想象的。
一進門,迎接她的就是一整麵玻璃牆的無敵江景。
屋內至少有三百平,裝修屬於極簡風格,卻處處透露著高貴不凡。
這樣子的格調跟薄宴舟很配,但對沈晚禾來說,卻像是灰姑娘進了王宮,有些格格不入。
薄宴舟見她駐足不前,忙問,“怎麼了?”
“沒什麼。”沈晚禾攥了下手,“打擾你了。”
“有什麼打擾的,房子這麼大,多一個人還多點生氣。”薄宴舟往裡走,“來,我帶你去你的臥室看看”
沈晚禾跟著薄宴舟進了一間臥室。
薄宴舟放下她的行李,“你頭還暈嗎?要不要先躺一下?”
“好。”沈晚禾點頭。
“那我先出去,有事你叫我,我就在外麵。”
薄宴舟出去了,沈晚禾打量著臥室的環境。
臥室很大,裡麵衛生間和淋浴一應俱全,有一整麵牆都是玻璃,外麵也是江景。
床上的床單和被子是灰藍色格子的,很男士。
沈晚禾拉開衣櫃,裡麵是空的。
看來這間臥室平常沒有人住過。
沈晚禾將她的衣服放好,然後拿出睡衣換了,這才躺到床上。
從醫院到這裡,算起來坐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的車,她的確累了,躺到床上,頭都還感覺在晃蕩。
不一會兒,她就睡著了。
……
薄宴舟站在陽台上,手裡夾著一支煙,正跟東子打電話,交待他立刻帶人去處理沈晚禾住的地方門上的油漆。然後又打給陳局,催他們加快進程,儘早發出通告,以洗清沈晚禾的名聲。
剛掛了電話,簡政就打電話過來了。
薄宴舟知道他是為了什麼,等電話響得差不多了,這才慢悠悠接起,“簡叔,有事嗎?”
“宴舟啊,你現在在哪裡?我有事想找你談一談。”簡政的語氣帶著一絲討好。
薄宴舟坐在藤椅上,伸手往水晶煙灰缸裡彈了彈煙灰,“簡叔有事在電話裡說就好,我現在可能沒空。”
簡政笑著,“宴舟,是這樣的。簡橙她昨晚被公安局的人帶走了,我昨晚才得知,這個逆女竟然背著我做這種違法的事,害得沈醫生深受其擾,海城醫院的名聲也因為她受損了。我真的是快被她氣死了!”
薄宴舟嗤了聲,沒有說話。
簡政隻好繼續說下去,“宴舟呀,我真的不知道沈醫生原來是你的女朋友。簡橙她做錯事了是該罰,但她也是一時糊塗才做了那種事。我知道您跟陳局熟,您能不能跟陳局打聲招呼,讓他從輕處理?”
他沒說謊,昨晚公安局的人突然過來要帶走簡橙,簡政這才得知簡橙做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