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舟可以想象,如果他像往常那樣,規規矩矩給她道歉,那他們之間也就止步於朋友。
過後沈晚禾不會再主動聯係他,他們的關係依舊毫無進展。
但如果他不道歉呢?
思索了幾秒,他回了個問號。
沈晚禾看到這個孤零零的問號,氣不打一處來。
“薄宴舟,你就是故意潑我的!你毀了我這件衣服。”
她用的是語音。
薄宴舟聽著手機裡頭沈晚禾的語音,能想象得出手機那一頭她怒氣衝衝的樣子。
這樣的她才是有生氣的,而不是以前疏離、客氣,或冷漠的樣子,像戴了一個麵具。
“不就是一件衣服,多少錢?我賠你。”他回道。
沈晚禾看著他漫不經心的話語,更加氣憤。
有錢了不起啊。
“不用了!就算是抵消了之前你幫我的那些事。”
“我的幫忙就那麼廉價?隻值一件衣服?”
“我這件衣服三千塊!”
“所以我的幫忙就隻值三千塊?”
沈晚禾噎住!
明明是他無理,怎麼最後變成好像是她欠他的一樣。
“對不起,是我的錯。”沈晚禾回複,“我該被你潑,行了吧。”
薄宴舟看了,直接打電話過去,沈晚禾秒接,“你還有什麼事?”
薄宴舟道,“三千塊可抵消不了。”
“什麼?”
“我說。”薄宴舟漫不經心,“那兩天我為你忙前忙後,幫你送湯送飯,又打電話給熟人,拜托彆人多留意你的事,三千塊遠遠不夠。”
這才是薄宴舟的本性,什麼默默付出?現在沒達到他的目的就開始追究了。
沈晚禾真的想罵他,是她求著他幫忙的嗎?明明她拒絕了他很多次,他偏要幫忙。
但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她畢竟接受了薄宴舟的幫忙,就是理虧。
沈晚禾咬牙,“……那你想怎樣?要不要我再封你一個大紅包,以示感謝?”
“可以啊。”薄宴舟道,“也快過年了,就當是你給我的利是了。”
“好,你等著。”
沈晚禾掛了電話,想了下,一咬牙,給他轉了五萬塊,然後再發了條信息:
“五萬元的大紅包,足夠了吧,”
薄宴舟很快回複:
“想不到你還挺大方的。”
“不過不夠誠意。紅包要當麵給你不知道嗎?”
沈晚禾真想拍死他,五萬元用紅包能裝得下嗎?
“好,你什麼時候有空?我送過去。”
薄宴舟看著手機,略微思索了一下,“明天晚上。深水灣1號,你知道的。”
沈晚禾咬了下唇,“明天我要上班,還要去取現金,後天吧,後天晚上我過去。”
快要過年了,有些同事要提前休假,人手不夠。她隻休了一個禮拜,感覺沒什麼事就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