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走進來,恭敬道,“薄總,原來沈小姐是為上次報警的事感到抱歉,所以送了我兩盒海城的特產。”
薄宴舟看著他手中的禮盒,說道,“拿過來給我。”
方文放到他麵前,薄宴舟看著這兩盒特產,一盒是蝴蝶酥,一盒是杏仁酥。
“她還說了什麼?”
方文道,“沒說什麼了。”
“那行,你回去吧。”薄宴舟擺擺手。
“是,薄總。”方文轉身要走。
突然,薄宴舟叫住了他,“明天你在附近小區找個地方住吧。萬一以後遇到今天這種情況,你也能及時過來。”
方文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是,薄總。”
方文走後,薄宴舟拿起其中一個禮盒,拆開,拿起一個蝴蝶酥吃了起來。
他從小在海城長大,這兩樣特產早就吃膩了,平時連看都不想看。
可是現在,他卻吃得彆有滋味,因為這是她給他的。
……
這天沈晚禾下班正要走的時候,同事梁少澤突然叫住了她。
“晚禾,晚上你有事嗎?要不要一起吃個飯?我請你。”
“沒事啊。不過怎麼突然請我吃飯呢?”
梁少澤笑道,“我聽說天際廣場那裡新開了一家飯店很不錯,所以想約你一起去試試。”
“這種事你不約你女朋友去?”沈晚禾開玩笑。
她知道梁少澤有女朋友,還在大學的時候他們就在一起了。
梁少澤的笑容微斂,“我和她在半年前就已經分手了。”
“啊,對不起,我不知道。”沈晚禾忙道。
“沒關係。”梁少澤道,“就說你去不去嘛?”
“……那行,去吧。”沈晚禾答應下來。
梁少澤是她現在的同事,也是她的大學同學。當初來這家醫院也是他介紹的。
所以於情於理,沈晚禾都不好直接拒絕他。
梁少澤有車,兩人來到停車場,梁少澤將副駕駛的車門打開,沈晚禾不好拒絕,如果拒絕了反而顯得特意了些,所以坐了上去。
車子緩緩啟動,開出了醫院,彙入車流。
薄宴舟一如往常來醫院等沈晚禾下班,卻看到她坐上了一個男人的車。
由於平時沈晚禾上下班都是走路,所以薄宴舟一般也沒開車。
這會兒他隻好打了輛車跟上去。
天際廣場並不遠,很快梁少澤和沈晚禾就到了餐廳。
點了菜之後,梁少澤和沈晚禾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沈晚禾卻總感覺好像有人盯著她,她環顧四周,餐廳周圍都是人,也沒看出有什麼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