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禾,你太善良了。”薄宴舟下意識地撫著她虎口處的那顆小痣,“你不用可憐程天佑,他一點都不無辜。那套房子的錢難道沒用到他身上?他既然用了,就該承受這一切的反噬。誰讓他有程嘉盛這樣心不正的父親呢?而且,你想公務員是為人民服務的,他有程嘉盛這樣的父親,難保不會做出什麼魚肉鄉裡的事來。所以你不用覺得過意不去。”
薄宴舟的一番話瞬間讓沈晚禾茅塞頓開,渾身輕鬆不少。
她抱住薄宴舟,“薄宴舟,謝謝你。”
“還叫我薄宴舟。”薄宴舟故作不悅,“你該叫我老公。”
“你想得美。”沈晚禾瞪他一眼,“才多久,就想我叫你老公。”
“好的,老婆說的對,老婆你再考察我一段時間,再叫我老公吧。”薄宴舟拿起她的手吻了下。
沈晚禾捶了下他,“越來越沒個正形了。”
———
今天一整天,他們都沒出去過。
兩人吃完午飯聊了會兒天,又去睡覺,醒來後又開始做愛。
薄宴舟似乎想把這七年來的空虛寂寞都填滿。
他一腔的愛意不知如何表達,隻能化為最原始的衝動,表達著他對沈晚禾的愛意。
……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沈晚禾全身酸痛,感覺腰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薄宴舟,都怪你!”她狠狠地捶了他幾下。
薄宴舟愧疚地揉著她的腰,“我給你揉揉?”
沈晚禾嗔道,“哪有時間,我都要上班去了。”
薄宴舟抱起她,“你坐在沙發上吃早餐,我給你揉。”
結果就是沈晚禾半躺在沙發上,一手拿著三明治吃著,一手拿著牛奶。
薄宴舟在一旁給她揉腿、揉腰。
等揉完之後,她早餐也剛好吃完。
“好點沒有?”薄宴舟問。
沈晚禾試著站起來走了兩步,還是全身酸痛,連手臂都舉不起來。
“薄宴舟,罰你禁欲一個禮拜!”她咬牙切齒。
薄宴舟委屈巴巴的地抿著唇,“對不起,我以後節製一點。”
……
沈晚禾腿疼,薄宴舟隻好開車送她去醫院。
到了醫院門口,薄宴舟非拉著她熱吻了一陣,直到沈晚禾說要遲到了,他才依依不舍地放開。
“中午我來接你。”薄宴舟手指撫摸著她脖子,目光彆有深意,“我煮飯給你吃。”
沈晚禾中午一般不回去,就在科室午休,不過現在家裡有人了,她不回來某人估計不依。
“好,我下去了。”沈晚禾生怕他還要纏著自己,忙打開車門下車,就往醫院走去。
薄宴舟看著她漸漸走遠的背影,竟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他舍不得,好想把她綁在褲腰帶上,去哪裡都帶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