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他才坐到書桌前,打開一本圖稿。
上麵是一枚戒指的半成稿。
他想親自動手,為沈晚禾設計一枚求婚鑽戒。
用的材料他都已經想好了,就用那顆稀世之鑽——深藍之鑽。
那顆鑽石重達五十克拉,純度之高,有如深海般深邃。
而且這顆鑽石還有蘊含著獨特的故事。傳聞擁有這顆鑽石的人會幸福一生。
他想把這顆鑽石切割,做成他和沈晚禾的結婚鑽戒,剩下的再做一條鑽石項鏈、一對鑽石耳墜,還有手鏈和腳鏈,都送給沈晚禾。
就是這顆鑽石現在在他爸媽手裡,當年他爸媽花了五千萬美元在歐洲拍下的。
也不知兩位老人肯不肯將這顆希世之鑽送給他呢?
可能要費一番功夫。
下午薄宴舟去接沈晚禾的時候來早了。等在車裡的時候突然看到不遠處有家花店。
他心裡一動,下車走過去,挑了一束嬌豔欲滴的玫瑰花,然後走進口腔科,坐在候診大廳裡等著。
薄宴舟本就英俊帥氣,再加上手上還捧著一束顯眼的花,就更加引人注目了。
譚明明在導診台上一眼就看到薄宴舟了
她一愣,薄宴舟怎麼來這兒了?手裡還拿著一束花,該不會是來找晚禾姐的吧?
但之前看晚禾姐好像很抗拒薄宴舟,她要不要發個信息告訴她一下?讓她躲一下。
譚明明急忙對著薄宴舟拍了張照片發過去,“晚禾姐,薄宴舟會不會是來找你的?”
沈晚禾直到下班了才有空拿出手機看了眼,這一看就看到譚明明的信息了。
她急忙停住腳步,返回到診室裡打電話給薄宴舟。
“薄宴舟,你現在在大廳嗎?”
“是的,晚禾你下班了沒有?我過去找你。”薄宴舟站起身來。
“彆,你千萬彆過來。你趕緊出去。”沈晚禾急忙道,“你上車去。”
“為什麼?”薄宴舟不解。
“你彆管為什麼,總之你趕緊上車去,發生任何事都不準出來,聽到沒有。我會去車裡找你的。”沈晚禾不容置喙。
薄宴舟無奈,隻好拿著花走回車裡。他還想著看能不能碰到梁少澤,在他麵前炫耀一下呢。
“我回到車裡了,你快來。”他道。
沈晚禾這才掛了電話,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去。
薄宴舟的車就停在醫院門口,她剛要走過去,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晚禾,你的腿怎麼了?扭到了嗎?”
沈晚禾回頭一看,原來是廖醫生。
她尷尬地笑,“不是,是昨天去爬山了,腿有點酸。”
“原來是這樣。”廖醫生笑道,“平時沒怎麼鍛煉吧?”
“是、是的。”沈晚禾心虛,嗬嗬笑了聲。
“運動還是要循序漸進,不能一下子就這麼大的運動量,不然,腿可遭罪了。”
“嗯嗯,你說的對。”沈晚禾點頭。
“對了,晚禾,我恰好有兩張電影票,你這個禮拜有沒有空,要不要一起去看電影啊?”廖醫生從口袋裡拿出兩張電影票,“新出的文藝片,聽說特彆好看。”
沈晚禾下意識看向前麵那輛車子。
薄宴舟從車窗裡,眼神哀怨地看著這一幕。
他想下車,沈晚禾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薄宴舟瞬間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