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禾不想讓他洗的,無奈她真的沒力氣了,隻好隨他。
這時,薄宴舟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拿起出去接了。
沈晚禾躺在床上昏昏欲睡,隻聽得薄宴舟在陽台的聲音壓得很低,不知他在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薄宴舟過來了,躺在她身側。
沈晚禾翻身抱住他,閉著眼睛道,“你跟誰打電話呢?聲音壓得這麼低?有什麼瞞著我嗎?”
薄宴舟撫摸著她的臉,“晚禾,下個禮拜一你能調兩天休息嗎?我帶你去鬆城。”
“去鬆城做什麼啊?”沈晚禾還是閉著眼睛。
薄宴舟頓了下,“我的人找到了知道你爸消息的負責人。那個人說,必須你親自去問,他才會說。”
薄宴舟幾乎用儘了他所有的人脈和資源,才好不容易有了一點眉目。
沈晚禾本來還困倦地垂著眼皮,聞言猛地睜開眼,抓緊他的手,“真的?”
“應該錯不了。”薄宴舟安慰似的撫摸著她,“那人是雲城刑偵部門的頭頭,他說知道你爸的消息,應該錯不了。”
為什麼是雲城的人知道爸爸的消息而不是鬆城?
沈晚禾心裡疑惑。
“我應該有時間,我到時找人調一下班。”沈晚禾攥緊手。
“晚禾,你彆緊張。”薄宴舟察覺出她的不安,安慰道,“你爸有消息是好事。我直覺你爸可能是從事什麼保密工作之類的,他不是不愛你,隻是有苦衷,不能來看你。”
沈晚禾愣住,“可是做什麼工作,十幾年連家人都不能來看一下。”
薄宴舟道,“可能你爸是緝毒警察。我聽說有些緝毒警察不能暴露身份,甚至連家人也不能聯係的。”
沈晚禾抬眸,“你的意思是我爸不聯係我,隻是因為他是緝毒警察?”
薄宴舟凝眉,“這隻是我猜的。也可能不是。”
沈晚禾下意識攥住手。
她小的時候隻知道爸爸是一名警察,但具體乾什麼的她也不知道。
她隻知道爸爸很忙,三天兩頭不著家,有時甚至半個月一個月才回來一次。
為此沈秋月經常和他吵架。
可爸爸從來不具體解釋是因為什麼,隻說很忙。
難道爸爸真的是一名緝毒警察?因為身份的原因,所以才對沈秋月和她隱瞞?
可即使是緝毒警察,也不可能十幾年都沒空給她打一個電話,發一條信息啊。
難道是……
沈晚禾想到了什麼,突然臉色蒼白。
薄宴舟知道她會想到那一層的,他什麼也沒說,隻是抱緊了她。
沈晚禾下意識緊緊抱住他。
在薄宴舟的懷裡,她稍微有了那麼一絲心安。
或許隻是她多想了。緝毒警察犧牲,不可能不通知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