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舟雙手撐在她的上方,“沒事,這是我的臥房,他們不會進來的。”
他看著身下的沈晚禾。
她穿著他的襯衫。
銀白的項鏈掛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吊墜那顆心型鑽石襯得她肌膚勝雪。
扣子留了一兩顆沒扣上,裡麵的飽滿若隱若現。
鑽石耳墜搖曳著,令人著迷、沉醉。
還有那隻皓腕,宛如白玉般,掛著銀質的手鏈。
薄宴舟隻覺得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
……
“薄宴舟,你冷靜點。”沈晚禾有些慌。
她能感覺得到他身體的溫度不同尋常,連落在她身上唇瓣都異常的熾熱。
現在是在他爸媽家,薄宴詩一家三口還在這裡。他們隻是上來休息一下,萬一有人來敲門怎麼辦?
萬一霍沐琛突然跑上來怎麼辦?
他這人怎麼這麼容易就來了興致?
沈晚禾推他,“不行,等回去你那裡再說。”
薄宴舟不理會,吻如雨點般落下,大手在她身上遊走。
“薄宴舟,你聽不聽話?”沈晚禾低斥。
“這次你聽我的,下次你說什麼我都聽。”薄宴舟急切將她的雙手往上舉著。
要他的命都可以。
……
“薄宴舟,你壞……”沈晚禾捶他一拳。
她不敢發出聲音,隻好死死咬住唇瓣。
薄宴舟輕捏她的下巴,讓她張唇。
“沒事,叫出來。”他在她耳邊低誘,“房間隔音很好,他們聽不到的。”
隔音再好也不可能聽不到。最重要的是,萬一聽到了,那她還要不要臉了?
她打定主意不叫,卻礙不住某人致命的撩撥。
在極致到來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
地上、床上一片狼藉,衣服和被子都皺得不成樣子。
沈晚禾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說好上來休息的,誰能想到是來做運動的,還是劇烈運動。
也不知是換了個環境還是因為她穿了他的衣服,某人興致極好,折騰了她許久。
她精疲力儘。
薄宴舟穿好衣服,吻了下她的臉頰,“我出去一下。”
“你出去乾嘛?”她睜了下眼,懶洋洋道。
薄宴舟勾唇,撫摸著她的腰身,“我去拿條床單,換一下。
沈晚禾的眼睛閉上,但又很快猛地睜開,“不行,你不能去。”
薄宴舟露出疑惑的神情。
“你去拿床單,他們都知道了。”沈晚禾瞪他,“無緣無故怎麼要換床單,這不是引人遐想嗎?”
薄宴舟看著她,“我們一會兒走了,王嬸還是要進來打掃的。到時她肯定也會發現。”
沈晚禾漲紅著臉,“你衣櫃裡沒有多餘的床單嗎?”
“沒有。”
“那你去吧,偷偷地去,不準讓人發現。”沈晚禾轉過身去,沒臉看了。
“放心,我不會讓他們看到。”薄宴舟勾唇,又撫了下她光潔的背,這才轉身出去。
不一會兒,薄宴舟進來,手裡還提著一個袋子。
“他們沒發現吧?”沈晚禾緊張地道。
“沒。”薄宴舟麵不改色,“用袋子裝著,我還把你的衣服也帶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