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銀狼一把接過玉兆,手指飛快地操作起來。
“讓我好好體驗一下,逸塵大佬的專屬帶妹服務。”
銀狼信心滿滿地操控著流螢的遊戲角色進入地圖,正準備好好享受一下逸塵的特彆關照,順便找機會刁難他一下,以泄心頭之恨。
然而,遊戲才開始不到三十秒。
就在她操控的角色按照自己的習慣,試圖用一個花裡胡哨的、旨在秀操作的Z字抖動走位去探草叢時——
隊伍語音裡,傳來了逸塵那帶著些許疑惑,卻又無比篤定的溫和嗓音:
“銀狼?”
啪嗒!
銀狼感覺自己的手指僵在了操作鍵上,仿佛聽到了自己算盤珠子崩碎一地的聲音。
他怎麼知道的?!這才剛開始啊!
她不死心,手指飛快地在隊伍頻道打字,試圖負隅頑抗:
“我不是銀狼。”
幾乎在她發出這行字的同一瞬間,逸塵帶著笑意的聲音再次響起。
“所以,流螢現在和你在一起?你們……其實是同事?”
他頓了頓,仿佛在回憶對比,繼續解釋道:
“很簡單,你們走路時的操作邏輯完全不同。流螢的風格更直接,帶有一種…嗯,簡潔高效的侵略性,路線選擇目的性極強。而你——”
逸塵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
“——更喜歡用這種帶有表演性質的、非必要的冗餘操作來移動,而且……嗯,成功率似乎不太穩定。”
他說的非常委婉,但銀狼瞬間就聽明白了潛台詞。
流螢是穩準狠的實戰派,而你銀狼是花裡胡哨然後容易自己秀死自己的娛樂派!
“……”
銀狼看著屏幕上自己那個因為剛才試圖秀操作而差點撞牆的角色,耳邊還回蕩著逸塵那精準無比、一針見血的風格分析。
一種被徹底看穿,連底褲顏色都被分析出來的羞憤感瞬間衝上了頭頂,讓她白皙的臉頰都泛起了紅暈。
“不準詆毀我的高端操作!”
她幾乎是對著玉兆齜了齜牙。
“你個重色輕友的家夥!有了新…新隊友就忘了老搭檔!”
她最終還是把某個更刺耳的詞咽了回去,換成了隊友,但那股酸溜溜的醋意幾乎要溢出屏幕。
通訊那頭,逸塵聽著銀狼這明顯帶著小情緒的反駁,似乎也明白了她這股無名火究竟源自何處。
原來不隻是因為被認出來,更多是因為覺得被冷落了。
“彆生氣嘛。”
逸塵說著,拋出了一個對銀狼而言無法拒絕的補償。
“這樣,過幾天我抽空,送你一個當前版本全角色、全皮膚、全銘文滿配的賬號,怎麼樣?
我最近確實是在忙一個有點複雜的項目,不是故意不跟你玩的。”
果然,此話一出,效果立竿見影。
剛才還氣鼓鼓仿佛要咬人的銀狼,態度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老板大氣!”
“拜拜,祝您和流螢女士玩得開心,我就不打擾二位的二人世界了!”
發完這句話,她光速把玉兆塞回流螢手裡時,銀狼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賺到了的得意表情,剛才的羞憤和醋意早已煙消雲散,嘴裡還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
流螢:“……”
她看著屏幕上逸塵發來的一個略顯無奈的【……】表情,又看了看身邊瞬間陰轉晴、已經開始琢磨要怎麼爽玩的銀狼,默默地拿起玉兆,重新戴上了耳機。
“逸塵,我們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