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怎麼可能坐視兩位友人走向那種結局。
此刻,實驗室門外正擠著五個人
花火打頭,後麵跟著星、三月七、丹恒,以及被禮貌性拽來的星期日
身為逸塵的青梅竹馬,花火有義務防止小天才過度沉迷實驗——尤其是一連七天都和黑塔關在一起,萬一出點什麼事可怎麼辦?
當然,為了防止逸塵直接把她丟出去,她機智地拉上了所有閒著的人——要挨罵也得有人分擔火力嘛。
此刻,實驗室內,觀測裝置的啟動程序正進入關鍵階段
“不過,”
“該用什麼作為媒介,來精確錨定那個特定的宇宙呢?”
逸塵忽然開口,目光落在中央空置的錨定槽上,
這一周他全身心撲在裝置構建上,倒真沒仔細考慮過鑰匙的問題。
話音未落,一旁的黑塔輕輕咳了兩聲。
接著,她像是早有準備般,從衣袋裡取出一個深紫色絲絨小盒。
啪地一聲輕響,盒蓋彈開——
裡麵靜靜躺著一枚戒指。
與那巡獵逸塵指間的戒指如出一轍。
——自然是仿造的。
她親手做的。
當然,她也給自己做了一個同款。
不過這純粹是以防萬一,以備不時之需,才不是她覺得……往後或許能用上呢。
“用這個吧。”
黑塔儘量語氣平淡,仿佛拿出的隻是個普通實驗元件。
螺絲咕姆看著那枚戒指,又看看神色各異的兩位友人,一種欣慰感無聲彌漫開來。
逸塵則眨了眨眼,一副看到樂子的模樣。
“哎呀呀,”
“沒想到我們偉大的黑塔女士,居然連這種小細節都準備得如此周到……嘖嘖。”
“哼,”
黑塔立刻彆開臉,隻留給他一個側臉,
“不過是為了提高觀測精度和穩定性而準備的必要媒介罷了。
倒是我們的逸塵先生,又在幻想些什麼不著邊際的情節了?”
螺絲咕姆無聲地歎了口氣,整理了一下並不淩亂的領結。
“我可什麼都沒幻想,”
逸塵笑眯眯地湊近半步,目光鎖住她帽簷下隱約泛紅的耳廓,
“倒是黑塔女士……你希望我幻想點什麼嗎?”
“嗬,”
黑塔轉回頭,努力維持著冷靜的語氣,隻是語速稍微快了一點。
“你就趁現在多說幾句吧。等賭約生效,你成了我的助理……我可要物儘其用。”
她說著,伸手將戒指盒遞向逸塵。
逸塵非常配合地伸出左手,無名指微微翹起,另一隻手還故作矜持地虛掩在嘴邊,眨了眨眼,擺出一副人家好害羞的矯情模樣。
黑塔:“……”
可惡的假麵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