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樣空蕩的地方實在是待不下去,她其實很喜歡熱鬨的地方,即使是住的房子,裡麵也是花心思布置起來,絕對不會任由這樣空著。
其實說了這些話,已經花了她很多勇氣了,她從來沒有主動邀請過男人去她家,還是單獨兩個人。
至於今天會發生什麼......阮瓷不敢去多想。
她等著薄寅生的回答,就見一隻手從她耳後伸了過來。
一時間一股好聞的紅酒味道混合著男人身上的氣息拂過她的耳邊。
她一轉頭,唇險些擦過他的臉頰。
明明隻是這麼幾秒鐘的近距離,連碰都沒碰到,可一半的身體似乎都被熏熱了。
不過薄寅生隻是拿放在沙發上的手機的,他站起來:“那走吧,我還要宵夜。”
要求真多!一般阮瓷這個時候回來晚了,都隻是喝一杯牛奶了事的。
不過據說這些總裁十個裡麵八個都有胃病,這就是飲食不規律引起的。
阮瓷經不住腹誹,帶著他去了旁邊的房子,從外麵看真是一模一樣。
其它人家的門前多少都布置了一下,但是他們兩家搬進來是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
隻是阮瓷的家裡麵可就不一樣了,一進門,薄寅生的眼睛就被填滿了。
底色是奶油白混合著燕麥色,加上原木色的,上麵是不同飽和度的橄欖綠喝苔蘚率,交織著複古的絳紅、鈷藍,又點綴了大量的金屬色,加上絲絨、羊絨、羊毛等元素,裡麵彌漫著書籍、乾花、漿果香薰的氣息。
這可是她研究了好久的極繁主義搭配,要做到繁而不雜,布置有序,每一處都相得益彰,自成一景。
阮瓷蹲下身,準備給他拿拖鞋,拖鞋是之前溫辰嶼來了穿過一次,她遞過去。
薄寅生瞥了一眼:“小了,我穿47碼的。”
腳真大,溫辰嶼都隻穿45碼,阮瓷訕訕地放下拖鞋,不情願地奉承了一句:“腳大江山穩。”
薄寅生就脫了鞋,腳上穿著襪子走了進去,一屁股坐在了客廳裡那張墨綠色的、堆滿各種天鵝絨抱枕和阿富汗羊毛毯的絲絨沙發上。
“外賣到了。”薄寅生示意她去拿。
阮瓷認命地去拿,但一看菜色就知道不是普通外賣,肯定是找人專門做的,光是聞著就讓人食指大動了。
“吃吧,口水都要流到下巴了。”
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阮瓷咬咬牙齒,但不爭氣地跟著一起吃了起來,這是熬得爛爛的粥,很好入口。
“謝謝您......”不讓喊薄總,她都不知道怎麼稱呼了,總不能喊薄叔叔吧......
阮瓷吃了一點,倒沒那麼累了,忙裡忙外給他準備洗澡的東西。
薄寅生還真的跟在自己家一樣,兩人吃好了,他休息了一會兒施施然去洗澡。
等他洗好出來,阮瓷正在看書,她一抬頭,就看見薄寅生擦著頭發走了出來。
緊窄的腰間隻鬆垮地係著一條浴巾,水珠沿著溝壑分明的腹肌線條滾落,一路滑入浴巾邊緣引人遐想的陰影裡。
“眼睛都看直了,現在太晚了,你休想對我做些什麼,實在忍不住等明早吧,小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