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瓷拿他沒辦法,隻要他待在臥室裡不出聲就好了。
她抓了抓頭發,快步走了出去:“你怎麼來了?”
溫辰嶼手裡提著大包小包:“吵醒你了?”
他手裡提著熟悉的早點紙袋,笑容溫潤如玉,似乎還和以前一樣:“正好碰見阮叔叔,他們知道你最近忙,托我把這些東西給你,我就直接送上來了。”
阮瓷把臥室關的緊緊的,但怕薄寅生不高興發出點什麼聲音來,因此有些慌:“謝謝你,那你先回去吧。”
她眼神躲閃,似乎並不想和他多交流。
溫辰嶼眼神一黯,那天跟她說了那些話,最後難受的卻是他。
可他不想那樣的。
而她看起來,已經不怎麼在意了。
溫辰嶼發現,自己很想見她,想像從前一樣,聽到她的聲音,看到她的笑臉。
“阮阮......”溫辰嶼看她的表情很是心不在焉,基本上沒有正經看過一眼,腦子一熱,“半個月後,我和幼笙舉行訂婚宴,你要來嗎?”
阮瓷心驀地疼了一下,這幾天刻意回避的情緒像是潮水一樣湧來,打的她眼前都暈眩了一瞬。
她聽見自己說:“我馬上要進組了,如果有空一定來的。”
他們訂婚的消息依舊火熱,不論是圈裡還是圈外,都在盛讚這場天作之合。
科技龍頭的溫家少爺和在虹市深耕多年底蘊深厚的白家千金,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兩家的結合,門當戶對,是近幾年都難得一見的佳侶。
阮瓷幾乎打開手機,就能夠看到他們的信息。
他們街頭攜手喝飲料,儘顯豪門未婚夫婦的接地氣和鬆弛;
他們一起參加業內峰會,強強聯手,雙方家族的事業會更上一層樓;
他們的訂婚宴已經成為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誰都想見證這一對壁人定下婚禮那刻的幸福......
阮瓷也暗暗告訴自己,不用在意的,她需要忙起來,不要去想這些。
可越是不想,那些消息就越會排山倒海地向她襲來。
那天他說那樣的話,其實阮瓷一點也不怪他,為了家族利益,做出相應的選擇,她都能理解,
就算是她,為了阮家即將到來的利益,不還是和一個一夜風流的男人領證了嗎?
兩人算是扯平了。
可當看到他的時候,阮瓷不可抑製地鼻頭酸楚。
她側開頭,不想對上他的視線,也不想自己顯得狼狽。
“阮阮,其實我是來道歉的,”溫辰嶼想了想,往前麵走了兩步,她說的都是托詞,她並沒有什麼需要花長時間拍的戲。
而室內突然傳來啪嗒一聲,阮瓷如臨大敵,趕緊說:“沒什麼的,不需要你道歉。”
溫辰嶼奇怪的看了一眼臥室門,繼續說:“不,是我太衝動了,一而再再而三地說著傷你心的話,我隻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你不要難過。”
阮瓷還在讀書的時候,個子是比較瘦小的,話不多還很內向,成績也不算拔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