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接我道:“沒想到您這是裝的。”
明煜辰低笑一聲,從枕下取出一個藥瓶:“藥王穀新研製的丹藥,服下後十二個時辰內經脈凝滯,連院判那老狐狸都診不出破綻。”
“王爺,您這大事真是一件接著一件,剛殘廢,皇上就迫不及待的為你定了門親事,這相府嫡女比那才女白茜茜如何?”
明煜辰想起十一的稟報,該怎麼形容,吃貨?高手?賭徒?
他低笑出聲:“我還沒有見過,聽說是鄉下找回來的,聽十一說是個……很有個性的姑娘。”
商洵笑著站起來:“你現在不方便出去見,我幫你先去見識見識這戰王妃。”
話音剛落,人已經出了房門。
明煜辰本來打算提醒他,是個很暴力的姑娘,不過想來商洵也不會受傷,便懶得管了。
*
白時宴在書院待了一天,也沒等到護衛的稟報。
夜晚的時候,白時回到丞相府,他陰沉著臉扯住迎上來的張管家:“白南茉今日沒有出去?”
張管家縮了縮脖子,小聲的回道:“大小姐沒有出去,下午還要了三隻燒雞,一根烤羊腿,二十個饅頭,十顆雞蛋,還要了三盤桂花糕。”
白時宴額角青筋直跳,他不是想聽這個的,不耐煩的問道:“那她現在人在哪裡?”
張管家指了指膳廳,:“大小姐在用晚膳”
張管家心裡嘀咕,這大小姐估計是餓死鬼投胎來的,怎麼就吃不夠呢?
白時宴知道今日這情況,計劃不宜進行,他沉著臉甩袖離去。
讓他鬱悶的是,已經七日了。
他派去盯梢的人換了好幾撥,可他的這個妹妹愣是半步不出院門,每日除了吃就是曬太陽。
又過了一日,宮裡的教習嬤嬤也到了,一共三個人,分彆教授她宮規,禮儀,相夫教子之道……。
柳氏帶著三個嬤嬤來到南茉的院子。
南茉懶洋洋的窩在軟榻上,看到她們進來,微微抬了抬眼。
陽光穿過門庭照進來,映得她膚若凝脂,哪還有半分當初瘦弱模樣。
“你……”柳氏瞳孔驟縮,手中帕子險些落地。
這才幾日功夫?眼前人竟似脫胎換骨般,容色灼灼,比那精心嬌養的白茜茜還要明豔三分。
周嬤嬤見狀冷哼一聲,宮規冊“啪”地拍在石桌上:“奴婢們過來,白大姑娘不起身也就算了,這般做派,莫非是對皇後娘娘的恩典有所不滿?"
柳氏也應和著:“茉兒,這是皇宮裡來到嬤嬤,今日起,茉兒需要跟著她們學學規矩。”
南茉手上把玩著狐狸的尾巴:“嬤嬤言重了,我自然是沒有對皇後娘娘不滿,你們也看到了,我這個院子不大,隻剩一間雜物房,委屈幾個嬤嬤自己收拾,將就住吧。”
南茉忽然起身對著最前麵的嬤嬤說道:“嬤嬤剛剛自稱奴婢,我想問嬤嬤一句,在宮裡,你們見了主子需要行禮嗎?”
三位嬤嬤臉色倏變,這才意識到,眼前這位畢竟是戰王妃,她們好像並未行禮,以往她們囂張慣了,從沒有人這樣問過。
三個人趕緊跪下行禮:“您已經是準王妃,是奴婢們逾矩了,望王妃海涵。”
南茉拿起宮規冊子,帶著譏諷的聲音響起:“派了三個不懂禮數的過來,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