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眼睛一亮,從小黑身上拿下幾根狐狸毛,蹦蹦跳跳地湊到“昏迷”的小桃跟前。
“阿嚏!阿嚏!阿嚏!”狐狸毛在鼻尖掃過三下,地上的小桃終於裝不下去,連打三個響亮的噴嚏。
南茉抱臂而立,冰冷的聲音響起:“這是醒了?”
小桃見瞞不過,一個骨碌爬起來跪好,額頭抵著冰冷的石板:“大小姐,我是二小姐院裡伺候的,被二小姐扔出來了,我什麼都能乾,求大小姐收留。”
“哦?什麼都能乾?”
小桃趕緊點頭:“能!奴婢洗衣做飯、端茶倒水都能做。”
“那正好。去伺候老夫人吧。”
小桃猛地抬頭,鬢角滲出細汗:“大、大小姐,奴婢是想跟著您”
“一定要跟著我?”南茉忽然俯身。
“是!”
“絕無二心,是不是?”
“是!”
“不給你月錢也願意,是不是?”
“是!”
“不給你飯吃也願意,是不是?”
“是!”
“是彆人派你來的,是不是?”
“是!”
南茉直起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小桃這才驚覺失言,煞白著臉去抓南茉的裙角:“不是!奴婢方才說錯了……”
“陳剛。”南茉冷眼看著跪地求饒的小桃,“把她吊在門口那棵老槐樹上,脖子上掛塊牌子~‘誰家的狗,誰來認領。凍死活該,概不負責’。"
風雪中,小桃的哭喊聲撕心裂肺:“大小姐!您不能這樣!奴婢真的知錯了!”
南茉頭也不回地登上馬車,車簾“唰”地落下,將哭嚎聲隔絕在外。
後門處,紫靈死死攥著門框,指甲深深掐進木縫裡。
她咬牙切齒地低語:“這個賤人……竟這般難對付。”
“大小姐,人在做,天在看!”風雪中突然傳來小桃淒厲的詛咒,“你坑騙彆人錢財,老天爺遲早要收了你!”
馬車裡的南茉聞言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原來是隔壁那兩個蠢貨。
紫靈聞言臉色驟變,狠狠跺腳罵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凍死你活該!”說罷轉身衝回屋內,將房門摔得震天響。
南茉一行人剛踏進後院,就見雪幕中立著個瑟瑟發抖的人影。
積雪覆了滿身,活像個雪人。
“小玉?”小青上前扒拉開那人眉睫上的霜花,驚道:“你在這兒杵著作甚?”
雪人突然活了過來,撲通跪在雪地裡:“大小姐!”
小玉重重磕了個響頭,“奴婢當初豬油蒙了心,竟敢衝撞您。如今想明白了,求您收留,奴婢願當牛做馬。”
南茉挑眉,今日這是怎麼了?
一個個上趕著來投奔,卻都揣著見不得人的心思。
小青拽著小玉的胳膊低聲道:“當初就告訴過你,勸過你,彆走捷徑,你都不聽,你還衝撞了大小姐,如今做這般樣子給誰看。”
小玉突然撲上前:"奴婢知道二公子院裡井中的事!還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