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厲害!
這事兒,虞國公夫人不知道,可就不好玩了,讓府裡在亂一些吧。
南茉又轉悠了一會兒,見一處門口丫鬟們進進出出,還隱隱傳來婦人哽咽的哭聲,心道:這估計就是虞國公夫人高氏的屋子了。
南茉清了清嗓子,刻意掐著嗓子,尖著聲音朝著屋內喊道:“虞國公的外室進府了,還在找她兒子的屍體呢!”連喊了兩聲後,迅速躲進了自己的空間。
屋內,虞國公夫人高氏皺起眉頭,轉頭問著貼身丫鬟:“你聽清楚了嗎?好像是說老爺的外室進府了,還在找兒子的屍體?”
丫鬟麵露疑惑,點了點頭:“夫人,聽起來確實是這樣。”
高氏眼神一凜,吩咐道:“你,帶人出去把說話的人找出來問清楚。”
丫鬟領命出去,找了一圈,卻沒發現南茉的蹤影,隻能悻悻地返回,回道:“夫人,那人已經跑了。”
高氏眉頭緊鎖,語氣不容置疑:“扶我起來,我們親自出去看看。”
高氏在丫鬟的攙扶下,腳步匆匆地朝著其他院子走去。
每走一會兒,南茉就會在暗處出聲,故意引導著她們:“走這邊。”
丫鬟聽著那聲音,嚇得哆哆嗦嗦,顫聲道:“夫人,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隻有聲音,連個人影都不見,莫不是……”她沒敢把後半句說出來,但恐懼已經在她心底蔓延開來。
在南茉那忽隱忽現的聲音“指引”下,二人慌慌張張地加快了腳步。
不一會兒,高氏便聽到了虞國公那討好的聲音:“我的好甄娘,你今日先回去吧,我定會好好安葬咱兒子,也一定會把害他的凶手揪出來。”
甄娘帶著哭腔,滿是怨憤地喊道:“我不走!我要把兒子帶走!都怪高氏那個賤人,把兒子養成如今這樣。
要是一直跟著我,我斷不會讓他去養那可怕的老虎,也不至於落得這般下場!”
聽到這些話,高氏仿佛被重錘擊中,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的丈夫虞國公竟背著她養了外室。
更讓她痛心的是,自己一直視作心頭寶的小兒子,竟然是外室所生。
自己竟幫彆人養了十七年的孩子,心中的痛苦瞬間化作熊熊怒火。
高氏猛地一甩丫鬟攙扶的手,三步並作兩步,用力推開了門。
怒目圓睜,大聲罵道:“虞衡山……這女人是誰?你可真是好狠的心,把我蒙在鼓裡這麼久!不僅在外麵養了外室,還把這個賤女人帶到府上,你讓我高家的臉麵往哪擱?”
虞國公看到高氏突然闖入,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便強裝鎮定,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恢複如常。
“這麼多年,我既沒有通房,也沒有姨娘,就隻有這一個外室,你出去打聽打聽,京城裡哪家的老爺能做到我這樣?”
高氏冷笑一聲,質問道:“那你倒是說說,小兒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想到兒子已不在人世,也沒什麼可隱瞞的了。
虞國公微微歎了口氣,說道:“當年你生產之後便暈厥過去,咱們的兒子當時就沒了氣息。我實在怕你經受不住這沉重的打擊,無奈之下,才把甄娘的孩子抱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