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該怎麼回去呢?
狹窄的街道和逼仄的小巷,她的越野車根本派不上用場。
正為如何返程發愁時,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一輛馬車上。
定睛一看,竟是丞相府的馬車,應該是柳氏坐過來的。
她快步走上前,抬手輕敲車廂。
鄒車夫從車廂裡探出頭來,一臉驚訝地問道:“大小姐,您怎麼在這兒?”
南茉緊了緊身上的鬥篷,縮了縮脖子,說道:“先彆問了,太冷了,咱們邊走邊說!”
鄒車夫忙不迭地點頭,賠笑道:“唉唉!大小姐您先上車。”
南茉一邊上車,一邊吩咐道:“先送我回去,之後你再回來接柳氏。”說著,她從空間裡隨手掏出兩個銀錠子,利落地扔給車夫。
鄒車夫眼疾手快地接住,臉上堆滿了笑意:“多謝大小姐!”
南茉忽然想起什麼,眼神冷冽地叮囑道:“今日就當沒見過我,不該問的彆問,不該說的也彆亂說。”
鄒車夫心中一緊,趕忙應道:“小的明白,大小姐放心,小的一定守口如瓶。”
緊接著,隻聽一聲響亮的“駕!”車夫揚起馬鞭,馬車緩緩啟動,在這冰天雪地中朝著丞相府的方向駛去。
*
戰王府地牢中!
戰王府地牢內,“啪!啪!啪”,鞭笞聲響徹地牢。
一名暗衛停下手中的鞭子,單膝跪地,對著明煜辰恭敬說道:“主子,已經三十鞭了。”
明煜辰眼神冰冷,沉聲道:“隨風,這是最後一次,下不為例。”
隨風強忍著身上的劇痛,艱難地跪地應道:“屬下明白,絕不再犯。”
處理完地牢之事,明煜辰回到書房。
這時,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響起,一個女子輕柔的聲音傳來:“王爺,是我,清秋。”
明煜辰並未回應。
守在門口的十一立刻上前,一臉嚴肅地說道:“清秋小姐,王爺有規矩,任何人都不許靠近書房。若再有下次,您還是回藥王穀去吧。”
清秋微微皺眉,問道:“這是王爺的意思?”
十一沒好氣地回懟道:“難不成還是我說的不成?”
心裡暗自吐槽:隨風那家夥眼光真不怎麼樣,居然覺得這女子能配得上王爺。
要他說,還是王妃更好,好到王爺都配不上。
王妃賞起自己人來,那可大方了,每次至少一百兩銀子。
哪像王爺,連月錢都經常忘記發。
哼!才不是他小心眼記仇,實在是王妃特彆大方,他往後可得找機會跟著王妃混。
清秋不甘心的離開後,明煜辰看向十一,開口問道:“王妃聽了隨風的話,是不是很生氣?
生氣?好像沒有,他想,若是王妃生氣,隨風現在就是一具屍體了。
於是便如實回道:“倒也沒有生氣,隻是讓我們倆滾。”
明煜辰眉頭微蹙,滿臉嫌棄地瞥了一眼十一,越看越覺得鬨心,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行了,你趕緊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