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鬟一看到南茉,瞬間感覺自己大禍臨頭,心想這下肯定要被這神秘的“神器”給打死了。
不過南茉並沒有動手,隻是冷冷地想:治吧,治吧,能治好才怪。
老大夫上前為暈過去的縣丞夫人把脈,把完脈後,連連搖頭,一臉無奈地說道:“恕老夫無能為力,夫人五臟六腑皆有損傷,實在是無力回天了。”
南茉忽然似笑非笑地回頭望向屋子門口被繩子拴著的縣丞。
他被繩子束縛著,自然走不了多遠。
“你說你夫人五臟六腑受損,這算不算因果報應?”
說完這話,南茉又將目光投向老大夫,開口問道:“大夫,不是說夜晚無論如何都不能出門嗎,你為何開門?”
老大夫滿臉委屈與無奈,朝著一旁的丫鬟看了一眼,說道:“她說我若不開門,縣丞就會關掉老夫的醫館,還會把老夫抓進大獄。”
南茉冷冷地瞥了一眼縮在一旁的丫鬟。
丫鬟見狀,“咚”的一聲,趕忙跪在地上,慌張地說道:“奴婢實在是沒辦法呀,奴婢……不這麼做,怕……怕請不來大夫。”
南茉拿出繩子將這個丫鬟也給綁了起來,然後隨手扔在了其中一個屋子裡。
老大夫看了看遠處被綁著的縣丞,又瞧了瞧眼前這位一身黑衣蒙著臉的姑娘,心裡尋思著自己是不是該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這……難道是縣丞府被劫持了?
“大夫,回家去吧。”南茉看著老大夫,平靜地說道。
老大夫活了大半輩子,自然深知哪些事該守口如瓶。
老大夫剛一離開,南茉便將幾個屋子一一鎖好。
隨後,她愜意地伸了伸懶腰,嘴裡輕輕哼著小曲兒,背著小黑,回到了他們的院子。
眾人聽到聲響,紛紛又聚集了過來。
閆鳳英幾人開始給南茉準備夜宵。
畢竟這裡不同於客棧,是自家院子,做夜宵要方便許多。
沒過一會兒,餡餅和雞湯便端了上來。
“大小姐,這雞湯熬製了許久,您快趁熱喝點,暖暖身子。”
小黑在一旁美滋滋地吃著一隻雞。
幾個小娃娃因為太過興奮,怎麼也睡不著,都在屋子裡守著南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南茉吃飽喝足之後,從空間裡取出戶籍冊,對著宋律己說道:“宋先生,麻煩您幫孩子們起些好聽的名字,他們都隨我姓南。”
宋律己聽到“姓南”二字時,微微一怔,心中暗自詫異,大小姐不是姓白嗎?
不過既然是大小姐的吩咐,自然得照辦。
宋律己思索片刻,最終為孩子們定下了名字。
男孩分彆是:南博,十一歲;南希,九歲;南揚,九歲;南皓,八歲。
兩個女孩分彆是:南韻,十歲;南洛,六歲。
南茉看了看,這繁體字也太複雜了,以後她若是建起一個屬於自己的地方,都學簡體字,想和她做生意的,都要學簡體字。
“都回去睡吧,明日辰時叫醒我。”南茉打著哈欠,帶著小黑回房睡覺去了。
屋子裡被燒得暖烘烘的,很快,南茉和小黑便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