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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茉從懷中掏出一張自己手繪的地圖,說道:“陳剛,你帶宋先生和石車夫,去把這個院子裡關押著的人帶到縣衙門口。”
“好的,大小姐。”陳剛趕緊應道。
當陳剛接過地圖時,有些傻眼了。
這真的能算得上是地圖嗎?
那幾條歪歪扭扭的黑線旁邊,標注著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圖案。
宋律己見狀,好奇地湊了過來,問道:“在哪個位置呀?”
陳剛無奈地聳聳肩,說道:“走著看吧。”
宋律己和石車夫皆是一臉疑惑,齊聲問道:“什麼走著看?”
石車夫趕忙說道:“陳老弟,讓我瞧瞧,我畢竟平日裡常看地圖,對找路這事兒還算熟悉。”
石車夫從陳剛手中拿過地圖,隻匆匆掃了幾眼,便大致明白了大小姐所畫的意思,自信滿滿地說道:“我知道怎麼走,你們跟著我走吧。”
三人快步離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縣丞家門口。
南茉將目光投向縣丞,說道:“縣丞大人,勞您移步,往縣衙走吧。”
縣丞滿心不情不願,拖著沉重的身軀,身上還綁著厚重的繩子。
這繩子也不知是用什麼製成的,竟堅硬得如同鐵索一般。
縣丞每挪動一步,那些與他綁在一起的人也隻能跟著朝縣衙的方向走去。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縣丞大女兒,此刻乖乖地站在眾人中間。
這一頓打,倒是讓她一下子想明白了自己當下的處境。
她爹犯了事兒,她如今不過是個受連累的。
她滿心埋怨,抬起頭看了看她爹。
她爹自然不知她心裡在想些什麼,否則,非得罵她是個白眼狼不可。
畢竟這些年,她的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最好的?
若不是她爹有本事,她豈能住得起這麼大的院子,又怎會有這麼多人伺候她?
縣衙距離縣丞家很近,不到一刻鐘,眾人便抵達了。
縣衙裡的衙差瞧見被綁著的縣丞,又打量了一下旁邊的年輕女子。
為首的衙差壓低聲音,滿臉謹慎地問道:“縣丞……這是怎麼回事?”
南茉目光直視著他,問道:“縣丞為了謀取銀子,做出殘害百姓的惡行,你們可知道此事?”
什麼?
他們對此不知情啊!
“不知這位姑娘是?”
小蘭上前一步說道:“這是戰王妃。”
衙差們聽聞她的身份,立刻從台階上紛紛下來,恭敬地揖拜道:“參見王妃。”
“都起來,說說情況吧。”
“回王妃,小人們對縣丞所做之事的確一無所知。”
南茉緩緩轉過頭看向縣丞,語氣冰冷地說道:“是不是?你可得想清楚了再說。”
“回……回仙人,他們……他們應該是不知。”縣丞戰戰兢兢地回道。
仙人?
不是王妃嗎?
衙差們聽聞,皆是一臉茫然,麵麵相覷,眼中滿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