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喉結滾動,咽下了未出口的話,默默退到一旁。
他不過是個小小衙差,能做的,唯有盯著彆真鬨出人命罷了。
終於百姓在持續了一段時間後停了手,衙差還偷偷的呼出一口氣。
不多時,衙差領著趙縣尉踉蹌而來。
這位縣尉顯然受過刑,步履虛浮,臉色灰敗如紙,卻仍強撐著行禮:“下官......參見王妃。”
南茉掃了眼他搖搖欲墜的身形,對身旁衙差道:“去搬把椅子來。”
“下官不......”
“坐著說話。”
她打斷他的推辭,聲音不重,卻不容置疑,“養好身子,你還有用。”
趙縣尉終於跌坐在椅上,冷汗浸透了後背的衣衫:“王妃儘管吩咐。”
“這個知府不作為,你們這縣城才遲遲沒有縣令。”
南茉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聽說你,還算個好的,所以我有事情交給你辦。”
“您說……”
“縣裡報案的失蹤人口有多少?"
"回王妃,下官經手的......共一百八十二人。"
南茉借著鬥篷遮掩,從空間取出一個檀木匣子。
南茉示意小青和小蘭:“數兩萬兩。”
兩人一同上前將清點好的銀票交給南茉。
“趙縣尉。”
南茉將厚厚一疊銀票推到他麵前,“失蹤的每戶補一百兩,餘下的備著,也許還會有人。”
話語間南茉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像淬了冰的刀鋒,“若是被我知道這銀子被人貪墨,我會親手了結他”
南茉走下台階,來到一個道袍男旁邊,輕輕用力,扭斷了他的脖子。
骨節斷裂的脆響驚得趙縣尉和衙差渾身一顫。
“趙縣尉,明白嗎?”
趙縣尉雙手接過銀票,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身體還有位微微顫抖,不知是疼的,還是嚇得:“下官明白......定當儘心,絕對不會辜負王妃所托。”
南茉滿意地頷首,轉身欲走,忽又轉過身子:“對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可彆讓這些人輕易死了,每日拉出來揍一頓,才更能抵消他們犯下的罪過。”
此言一出,癱倒在地的縣丞等人頓時麵如死灰,抖若篩糠。
百姓們卻激動不已,振臂高呼。
南茉帶領眾人回到自己的院子,發現鄒車夫正在門口等候。
石車夫見狀,激動地飛奔上前,說道:“老鄒,你可算是回來了,我們都擔心你會出什麼事呢。”
鄒車夫麵帶微笑,先恭敬地向南茉問候道:“大小姐!”
南茉微笑著回應:“辛苦了!平安回來就好。”
鄒車夫轉過身,對著眾人說道:“讓各位操心了,主要是北湖村的村民太熱情了,無論我怎麼說,他們都不讓我當天走,沒辦法,隻能住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