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愕然:“澤兒,母後已經派人去請江湖遊醫,他們見多識廣,或許能查出你的病症。
還有這個白茜茜,母後覺得她並不適合母儀天下呀。”
那白茜茜在她眼中,不過是個愚鈍無知的蠢貨,連她那鄉野長大的姐姐都不如。
可太子眼神空洞,似被什麼操控一般,執念深種,難以自拔……。
“母後,兒臣隻此一願,請母後成全。”太子說這話時,有些眼神空洞,可態度卻很堅決。
“澤兒,你……算了,終歸隻是一個女人,母後讓她做你的側妃如何?”
“不要……”太子忽然低吼道。
頓了頓又道:“太子妃,必須是太子妃。”
皇後此時也看出了不對勁,太子難道這是被人控製了?
可除了白茜茜,好像其他事情並未有什麼不一樣。
真是個紅顏禍水,留著就是個禍害,皇後起了殺意。
“好好……母後答應你,可是大婚之前,總得讓那丫頭學學規矩。”皇後隻得暫時應下,查證清楚,亦或者殺……。
*
白茜茜的院子裡!
夜色如墨,寒意滲骨。
白茜茜蜷縮在床榻上,冷汗浸透了衣衫。
連日的疼痛折磨得她幾近崩潰,終是忍不住又去向齊玉討了藥。
齊說藥丸能緩解疼痛,卻會引發全身奇癢。
她想著癢總比痛好,便吞下兩粒。
誰知到了夜裡,她才明白什麼叫生不如死。
那癢意如千萬隻螞蟻在皮下爬行,抓撓不得,比先前的疼痛更教人發狂。
“齊玉……齊玉!”她死死攥著被褥,齒縫間擠出他的名字,恨意翻湧。
他到底是來幫她的,還是變著法子折磨她?
而此刻,齊玉正斜倚在軟榻上,指尖把玩著酒盞,眼底一片陰鬱。
這白大小姐太不夠意思,出門玩也不叫他。
害的他呆在這個西夏國無聊透頂,連最喜看人痛苦這事兒,都覺得毫無意思。
*
與此同時,東宮燈火通明。
倒黴的太子剛緩過一陣劇痛,又猝不及防陷入全身刺癢之中。
這般古怪症狀,饒是太醫們博覽醫書也聞所未聞,隻得在殿外低聲商議,額間都沁出了冷汗。
他們從剛開始懷疑太子裝病,到現在覺對他們黔驢技窮,才疏學淺。
皇後在一旁焦急萬分:“杜太醫,蘇太醫……你們想想法子呀。”
“皇後娘娘,太子殿下這病症……”院首聲音發顫,“老朽行醫數十載,聞所未聞……實在是束手無策。”
皇後鳳眸含淚,指尖深深掐進掌心:“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太子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