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攥住柳氏衣袖,指甲幾乎掐進對方皮肉,“你去找西夏的太醫,我不能這個樣子出嫁!”說完整個人在柱子上使勁撓癢。
柳氏無奈,這是他們的任務,現在即將嫁入西夏皇室,也算他們完成了任務。
“六公主,你先回房,屬下這就去找太醫。”
與此同時的東宮內,太子正暴躁地撕扯著錦衣華服。
他身上同樣奇癢難忍,且一日甚過一日。
就連平日最寵愛的花魁近身,他都提不起半分興致。
“殿下這是怎麼了?”花魁故作關切地湊近。
太子一把推開她,“孤身上癢得緊,快去備水,孤要沐浴!”
“臣妾這就去。”
花魁退出寢殿後,臉上媚笑瞬間化作冷笑,慢條斯理地甩著帕子吩咐婢女:“去給太子殿下準備水沐浴。”
不多時,婢女就將沐浴水準備好。
花魁指尖輕輕掠過水麵,紅唇微勾,從袖中取出齊玉給的藥粉,撒入水中。
藥粉遇水即溶,不留一絲痕跡。
“殿下,水已備好,臣妾伺候您更衣。”她柔聲細語地上前,纖纖玉手搭在太子的衣帶上,眼底卻閃過一絲冷意。
太子煩躁地扯開衣襟,露出布滿抓痕的胸膛:“出去!孤自己來!”
花魁低眉順眼地福身:“是,臣妾告退。”
轉身時,她唇角微揚,這藥,遇熱則發,隻會讓他癢得更厲害。
待殿門合上,太子迫不及待地踏入浴池。
可不過片刻,他突然渾身劇顫,原本的癢意竟如烈火灼燒般席卷全身!
“啊!”他猛地從水中站起,瘋狂抓撓著皮膚,“怎麼回事?來人!快來人!”
殿門外,花魁慵懶地倚著柱子,聽著裡麵撕心裂肺的哀嚎,直到聲音嘶啞了才慢悠悠推門而入:“殿下這是怎麼了?”她故作驚慌地捂住嘴。
“快去傳太醫!”太子雙目赤紅,脖子上已經抓出道道血痕。
“臣妾這就去。”花魁福身退出時,用帕子掩住一抹笑。
太醫院裡,眾太醫聽聞太子宣召,頓時亂作一團。
“這……這如何是好?”老太醫胡須直顫,“太子的怪病咱們根本查不出病因啊!”
“上次杜太醫被砸破的額頭還沒結痂呢......”
正慌亂間,忽聽門外傳報:“白丞相夫人到,請太醫速去為太子妃看診!”
眾太醫麵麵相覷,一邊是暴戾的太子,一邊是未來的太子妃!
“我去太子妃那兒!”年輕的蘇太醫突然抓起藥箱。
其他太醫瞪大眼睛,好個滑頭!
剩下幾位老太醫哭喪著臉,邁著視死如歸的步伐往東宮挪去。
老太醫突然腳下一絆:“哎喲!老夫的腿......老夫怕是也去不了了。”
其他太醫:“……”。
*
戰王府書房內,明煜辰負手立於窗前。
明日便是南茉給出的最後期限,其實心中早已有了決斷,隻待明日......。
“大膽!你們怎敢擅闖戰王府!”老管家的怒喝聲突然劃破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