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管家躬身退出院門,忽聽屋內傳來“嘩啦”一陣巨響。
柳氏將整桌子掀翻,茶盞碎了一地。
她死死攥著信紙,喃喃出聲:“司徒,你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
次日,狂風卷著鵝毛大雪呼嘯而至,整個京城籠罩在一片蒼茫之中。
柳氏裹著狐裘大氅,帶著兩名心腹踏雪而行,很快來到信上所寫的地址。
柳氏冷笑一聲,抬手示意。
“砰!砰!砰!”心腹重重叩門。
門縫裡探出一個管家模樣的男子,:“這位夫人,您找誰?”
柳氏一字一頓:“我找白丞相。”
管家臉色驟變,急忙擺手:“您……您認錯地方了,我們這兒可沒……”
話音未落,柳氏微微側首,身旁的心腹猛然揚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將管家扇得踉蹌後退,撞在門框上,半邊臉瞬間腫起。
內院臥房裡,白丞相正摟著外室酣睡,炭火烘得屋內暖意融融。
突然,“轟!”
房門被一腳踹開,寒風裹挾著雪花呼嘯而入,白丞相一個激靈,猛地坐起身。
“老……老爺......”管家捂著紅腫的臉,跌跌撞撞衝進來,“小的實在攔不住......”
“滾出去。”白丞相冷聲嗬斥。
管家慌忙退下。
白丞相抬頭,正對上柳氏那雙寒冰般的眸子。
她立在門口,狐裘上落滿雪花,唇角噙著冷笑,聲音比這寒冬還要刺骨:“老爺,該回府了!”
床榻上的外室自然認得這位正室夫人。
她費儘心思勾搭的人,自然已經了解過他的家室。
此刻她佯裝驚恐,纖纖玉指揪住白丞相的衣袖,聲音嬌顫:“老爺,這位是......?”
“沒你的事,繼續睡。”白丞相拍了拍她的手,轉頭瞪向柳氏。
這可是他的心頭肉,豈容柳氏欺辱?
他慢條斯理地披上外袍,經過柳氏身邊時,從鼻子裡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柳氏目送他出門,指尖在袖中輕輕一擺。
她和一名心腹立即跟上白丞相。
另一名則大步走向床榻。
“你要乾什麼?救……”外室的尖叫還沒出口,就被粗布堵住了嘴。
心腹利落地將她五花大綁,像扛麻袋似的甩上肩頭。
剛走到院中,管家正要呼救,心腹抬手一記手刀,管家應聲倒地,濺起一片雪沫。
心腹帶著人朝著白丞相他們的反方向走去。
張管家急匆匆地稟報了南茉柳氏出門的消息。
南茉不緊不慢地梳洗用膳,帶著閆鳳英備好的瓜子鬆子、蜜餞肉乾,早早來到柳氏的房間,進入空間,準備看這場好戲。
不多時,白丞相和柳氏先後進了門。
剛進門,白丞相就橫眉豎眼的說道:“柳薇!當年在楚離國,你我不過是為家族聯姻。這些年我連個通房都沒有,如今遇見珍兒才知何為真情!”他脖頸青筋暴起,完全失了往日儒雅。
柳氏端坐在椅子上,指尖輕撫茶盞紋路:“司徒,當年兩家聯姻的條件,可是要你立誓一生一世一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