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鼠:呼呼大睡中。
她輕手輕腳的出了院子,借著耳朵的靈敏聽著各個院子的聲音。
跟著聲音來到地窖門口。
地窖木板開啟,黴味混著血腥氣撲麵而來。
南茉從空間摸出一支強光手電筒,刺目的白光驟然劃破地窖黑暗。
江柔母子被晃得睜不開眼,下意識抬手遮擋。
角落裡,一個麵容儘毀的女子將三個孩子緊緊護在懷中。
兩個男孩臉上帶著鞭痕,小女孩蜷縮在母親臂彎裡。
江柔聲音嘶啞:“有什麼衝我來,彆傷害孩子!”
南茉歪了歪頭,白光在她眸中跳躍:“哦?那用你的命換他們活,如何?”
江柔幾乎沒有猶豫:“我願意!隻要放了我的孩子們......”她顫抖著往前爬了半步,脖頸揚起一個決絕的弧度。
“你是什麼人?”南茉突然問。
“姐姐又是什麼人?”江柔的大兒子梗著脖子喊道,卻被母親一把捂住嘴。
“現在,是我在問話。”
江柔咬了咬滲血的嘴唇:“我……我是白丞相的外室江柔,這是我們的孩子......”
她突然抬頭,“姑娘若是柳夫人派來的,求您給孩子們生活,我的命儘管拿去.....”
亮光照出南茉似笑非笑的臉:“誰說我是柳氏的人?”
“那姑娘怎麼會到這裡?不是來打我們的嗎?”
“我隻是好奇,這丞相府裡麵多了什麼人,才過來看看。”南茉打著哈欠又說道:“看到了,我先回去睡了。”
江柔突然撲上前,鐵鏈嘩啦作響:“姑娘,求您救救我的孩子!我願來世做牛做馬伺候您。”
南茉挑眉:“可我不缺牛馬。”
“我院子裡藏著五千兩銀票!還有首飾……”江柔聲音發顫。
南茉空間裡麵金山銀山。
“我也不缺銀子。”
江柔撲通一聲跪下,她覺得這是他們唯一可能活著的機會,一邊磕頭一邊說著:“求求您,求求您,……”
三個孩子懵懂地看著母親叩首。
大兒子突然挺直脊背:“姐姐!我給您做牛做馬,做奴才,您救救弟弟妹妹行嗎?"他的臉上還帶著鞭痕,眼神卻堅定得像個大人。
“江柔,若是活下來,你怎麼打算?”
江柔眼神堅定:“我要帶著孩子們遠走高飛,去過平常日子。”
南茉接著問道:“那白丞相呢?你打算如何?”
江柔緊緊地摟緊孩子們,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說道:“這兩天我一直在想,若是白丞相真的如他所說那般愛我們,為什麼我們連個名分都沒有?說到底,他愛的不過是自己,是那至高無上的權力罷了。”
南茉並沒有當即放了他們,而是從空間裡拿出一包饅頭、一壺水和一把匕首,扔給江柔,淡淡地說道:“江柔,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自己的努力了。”
南茉之所以會生出這一絲惻隱之心,完全是看在那個小女孩的份上。
如果必須找個理由,小女孩長的挺可愛的,有點像她。
就在南茉轉身準備離開之際,江柔焦急地大聲問道:“姑娘,您高姓大名?若日後我能僥幸活著,必定加倍報答您的恩情。”
“不必掛懷,我不過是一個看不慣丞相府所作所為的路人罷了。”南茉頭也不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