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稱病不去,隻有南茉自己。
皇後聽到太監傳回的話時。
“啪!”
皇後一掌拍在鳳座上:“丞相家居然如此不給本宮麵子,就連太子妃都稱病不參加,澤兒,這就是你選的太子妃?”
她一臉怒容,眉宇間透露出對白茜茜的不滿與不屑。
明澤見狀,連忙上前勸解:“母後,或許是真的病了,這幾日您讓我在宮裡待著,我都沒機會去看她,我想去看看她。”
他像瘋了一樣,腦子裡隻有白茜茜,根本不想理朝政。
不過這些事情,可千萬不能被他母後知道。
皇後冷哼一聲,目光如炬地看向明澤:“澤兒,現在你父皇病了,正是你表現的機會,你若不是日日勤政,那些文武百官,會擁護你嗎?”
明澤微微低頭:“兒臣是太子,繼承大統,名正言順,他們自然該擁護我。”
皇後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憂慮與訓誡:“你知道每日有多少奏本請戰王監國嗎?他隻是殘了,不是腦子殘。
二皇子、三皇子也各有相交好的官員,皇家的局勢錯綜複雜。
你身為太子,更要謹慎行事,不可因小失大。
至於那個白茜茜,既然她稱病不來,本宮也懶得理她。
等宮宴過後,你再去看她也不遲。”
皇後:這兒子跟中邪似的,之前還看不上白茜茜,她得找護國寺的方丈過來看看。
明澤心中雖有不悅,但也明白母後的苦心。
他微微點頭,表示應允。
皇後見狀,臉色稍緩,繼續道:“你且退下,好好準備宮宴之事。本宮要去探望你父皇。”
皇後從殿裡出來,便吩咐身邊的嬤嬤:“去請護國寺的方丈進宮一趟。”
“是,娘娘。”
*
次日!
小蘭為南茉綰好最後一縷發絲,金步搖在朝陽下流光溢彩。
後門外,車夫早早候著,熱茶點心都已經備好。
南茉剛踏出門檻,忽見一道黑影掠過。
“接著。”
齊玉院門口過來,拋出一隻青瓷瓶,“我知道你不怕毒,這是毒彆人用的,入水即化,散出的味道,三息之內放倒滿殿人。”他眼下掛著濃重的青黑,顯然熬了通宵。
又隨手扔出一個瓷瓶:“這個是解藥。”
南茉把玩著瓷瓶,挑眉道:“三息之間毒死人?”
“毒暈!”
“哦!你這幾日閉門不出,就鼓搗這玩意兒?”
齊玉打了個哈欠,“自然不是,這是捎帶。”
“謝了。”
南茉隨手將瓷瓶收入空間,轉頭吩咐:“陳剛,晚膳給他烤條羊腿。”
“得嘞!”陳剛高聲應道。
馬車緩緩駛出巷口,十一騎著馬在前麵開道。
白茜茜在院子裡砸碎了三套茶盞,:賤人,非往我臉上招呼,害得她又得閉關數日,什麼人都不能見。
三皇兄派來西夏的這些人,也都是飯桶,連一個女子都打不過。
好在,這個齊玉的血煞有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