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雙目微闔,手中佛珠突然一頓,太子的血脈中竟流動著詭異的金色,而眉心處隱約纏繞著另一道陌生的意識。
“太子近日……可會不由自主想著什麼人?”方丈的聲音帶著佛門獅子吼的餘韻。
太子瞳孔驟縮。
這方丈竟能看透他的心思?
“大師明鑒,”太子強自鎮定,“孤確實最近……總想著一位女子。”
方丈猛地將禪杖頓地:“殿下被邪術控了心神!”
他轉頭看向麵色慘白的皇後,”老衲可助殿下祛除邪祟,但下咒之人……”
老方丈意味深長地望向太子,“想必殿下心知肚明。”
皇後:“麻煩大師!”
老方丈從袈裟內取出一柄匕首,刃身刻滿梵文。
他執起太子右手,在食指輕輕一劃。
“嘶……”太子倒吸冷氣。
隻見傷口處滲出的並非鮮紅,而是粘稠的金黃色液體,宛如融化的金汁。
方丈將一張朱砂符紙覆在傷口上,指尖撚動間符紙無火自燃。
詭異的是,火焰竟呈幽綠色,而隨著黃血被符紙吸收,那血液竟漸漸轉為正常的猩紅色。
“呃啊!!”太子突然抱頭慘叫。
待太子再抬頭時,眼神已恢複清明。
他怔怔看著掌心血跡:“孤這是……”
“殿下中了何種毒,老衲也看不清,不過殿下此刻已經沒事了。”方丈抖了抖化為灰燼的符紙。
“多謝大師,不知大師對盜竊之人?”
老方丈心裡咯噔一下,這不是他能管的:“這個老衲無能為力。”
皇後招了招手,一個小太監小跑進來。
“你送大師回去,大師,過幾日本宮親自過去,捐銀千兩,以供燈油之資,祈願佛燈長明。”
“阿彌陀佛!老衲告退。”
老方丈離開後,皇後和太子麵麵相覷:看來這白茜茜野心勃勃,居然妄想控製太子。
他們打算先將此事按下,看看這白茜茜做何打算。
次日一早,皇後的懿旨便送到了丞相府,三品以上官員,每人需獻銀千兩。
白丞相捏著懿旨,指尖發顫。
如今的丞相府捉襟見肘,哪裡還拿得出這筆銀子?
可若抗旨不遵,便是大禍臨頭。
他枯坐半晌,終究拉不下臉向柳氏開口,最終一咬牙,直奔大理寺報案。
“丞相府庫房遭竊。”
這消息讓大理寺和刑部頓時焦頭爛額。
皇宮剛被盜,玉璽失蹤,鳳印不翼而飛,甚至連金鑾殿上的龍椅都憑空消失!
西夏立國百年,何曾出過這等荒唐事?
盜匪竟能如入無人之境,將皇宮搬了個空?
現在居然大臣府邸也開始失竊。
這是要把整個京城帶走。
大理寺卿對白丞相拱手道:“白大人,下官稍後便帶人去貴府排查。
隻是您也知道,這兩日人手實在不足,皇宮失竊,所有差役都被派去附近山頭搜查,整個京城正挨家挨戶地翻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