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靈咬著唇,忍著疼。
她死死盯著白茜茜遠去的背影:等我能動了,必叫你們這些害我的人,不得好死。
“白南茉,你給我等著。”
白茜茜猛地推開齊玉的房門,帶起一陣冷風。
陽光映照出齊玉陰鷙的側臉。
他正用指尖逗弄著一隻通體赤黑的蜈蚣。
白茜茜剛要發作,卻在看到蜈蚣的瞬間放軟了語調:“齊玉,我……我發現血煞最近不太靈了。”
齊玉頭也不抬,任由蜈蚣鑽入袖中:“嗯。”
等蜈蚣徹底消失,這才慢悠悠抬眼:“太子身上,應當被人取過血了。”
“什麼意思?那現在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齊玉輕描淡寫的說道:“你不是已經拿到太子妃的冊封旨意了?”
白茜茜有些著急:“可是……”
齊玉打斷她:“六公主,你得相信自己的魅力。”說完,直接閉眼休息。
白茜茜隻能先回去。
*
大婚倒計時一天。
按照正常流程,明日就是明煜辰和南茉大婚禮。
實際上的兩人,一個已經離開京城,另一個還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囤貨。
盧父將自己的很多產業折價變賣,賣不了的也隻能聽天由命。
午時剛過,盧風送盧父和護衛們離開京城。
自己來到小黑樓,等著半夜出發。
夕陽西沉,最後一縷金光隱沒在丞相府的飛簷之後。
府內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正院的主屋內,卻是一片詭異的寂靜。
白丞相、柳氏和白茜茜幽幽轉醒,都被高高吊在房梁上。
柳氏最先發出驚恐的尖叫,她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繩勒得生疼,雙腳懸空亂蹬。
正對麵的太師椅上,南茉慵懶地倚坐著,懷裡抱著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它蓬鬆的尾巴。
“你們醒了?”南茉抬眸,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柳氏最先驚叫出聲:“茉兒!你這是做什麼?快放母親下來!”她掙紮著。
南茉輕笑一聲,指尖輕輕點了點白狐的鼻尖:“柳夫人,我叫南茉,可不是你當年扔掉的那個白南茉。”
她舉起懷中白狐,讓它的眼睛直視三人,“這才是你們的女兒,準確地說,是前兩世的她。”
白茜茜聞言劇烈掙紮起來:“你胡說八道什麼!快放本宮下來!本宮是楚離國的公主。”
白丞相也開始掙紮起來:“妖女!休要胡言亂語!”
南茉慢條斯理的說道:“一個個急什麼,白丞相,這是斷親書,你隻要按個手印即可。其實這玩意也沒什麼用,畢竟誰也奈何不了我。
可我不願這個身體與你們一家再有關聯,所以……”
南茉將白丞相拉下來,手指一劃,一個血手指印按在了斷親書上。
南茉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來聊聊前世的你們吧,到底能有多惡心。”
前兩世,白南茉穿著粗布衣裳,怯生生地站在丞相府朱紅的大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