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尚書,可知戰王那邊什麼情況,絕不能讓皇叔娶一個細作家的女兒,快派人去通知取消大婚。”
薛凱聞言,連忙叩首應道:“臣這就去辦!”他匆匆退出大殿。
一出宮門,薛凱立刻帶著刑部官兵直奔丞相府。
望著府門前高懸的紅燈籠,這丞相府今日起沒落了。
“把所有人都控製起來!”薛凱厲聲喝道。
官兵們迅速分散,將哭喊的下人們一一押解。
當薛凱踏入主院正屋時,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屋內紅綢依舊高掛,而白丞相三人卻躺在血泊之中,身下已然積了一灘暗紅的血水。
薛凱喉頭滾動,強忍著作嘔的衝動:“都……都帶回刑部大牢!”
幾個士兵麵麵相覷,這不是死人吧?
上前檢查的士兵發現,這三人舌頭被割,手腳筋儘斷。
“薛大人,這幾人不會已經死了吧?”
話音剛落,白丞相的手指突然抽搐了一下,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嘔~”薛凱終於忍不住乾嘔起來。
他擦了擦嘴角,心中駭然:這白大小姐的手段,當真狠辣至極!
“去找幾塊門板來!”薛凱強自鎮定地吩咐,“兩人一組抬進大牢。再去太醫院請個太醫,記住,在皇後和太子下旨前,一個都不準死!”
“是。”
丞相府這邊的人剛押進大牢,薛凱又帶著人趕往戰王府。
薛凱站在戰王府朱紅色的大門前,心中有預感,恐怕戰王也不在府上。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重重叩響門環。
“戰王殿下,下官奉旨前來,得罪了!”薛凱等了片刻,府內依舊寂靜無聲。
他朝身後官兵使了個眼色:“破門!”
“砰”的一聲巨響,府門洞開。
薛凱帶著官兵魚貫而入,發現偌大的王府空無一人。
府上沒有任何貴重物品。
庫房大門敞開,裡麵空空如也。
廚房連一粒米都沒剩下。
“果然......”薛凱喃喃自語。
他轉身對手下急聲道:“速去稟報皇後和太子,戰王與白大小姐都不見了!”
薛凱回頭深深望了眼空蕩蕩的戰王府,這對夫妻,怕是早就謀劃好了一切。
*
皇宮內!
“什麼?戰王府空無一人?連庫房都搬空了?”
皇後猛地從座位上站起,金線繡製的鳳袍劇烈晃動:“丞相府那個白南茉也不見了?”
太子明煜澤手中的茶盞“啪”地摔在地上,碎瓷四濺。
皇後臉色陰晴不定,突然厲聲道:“澤兒,立刻給北境戚將軍下旨,命他速速進京!”
她急促地踱了兩步,“不,來不及了!馬上派禁軍去把他京城的家眷控製起來,逼他回京複命!”
“母後......”太子臉色煞白:“您是懷疑皇叔他......去了邊境?”
皇後冷笑一聲:“不是懷疑,是確定!”
她猛地轉身,鳳眸中寒光閃爍,“本宮現在懷疑,他根本就沒殘疾!這幾年放出來的消息,全是障眼法!”
“母後,現在怎麼辦?”
“先去控製戚將軍的家人,有軟肋在,他必須聽命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