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夥!”他猛地抽出腰間的砍刀,“把這些不長眼的給我打出去!”
十幾個監工立刻抄起鐵鍬、砍刀撲了上來。
雲傲天冷笑一聲,長劍出鞘,寒光閃過,衝在最前麵的監工已經捂著噴血的喉嚨倒下。
“鐺~”
鐵鏈碰撞聲此起彼伏。
那些被拴著的礦工們驚恐地抱頭蹲在角落,身體不住的發抖。
他們空洞的眼神中滿是麻木,仿佛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廝殺。
南茉站在混戰中心,但凡撲上來的監工都被她一掌擊斃。
很快,整個礦洞內隻剩下哀嚎與血腥氣彌漫。
她拎起副會長,冷聲道:“成品在哪?”
副會長顫抖著帶路,來到一扇厚重的鐵門前。
南茉懶得等他掏鑰匙,直接抬手。
“轟!”
整扇鐵門被她一掌轟塌,重重砸在地上。
煙塵散去,裡麵整整齊齊碼放的金錠、金條在火把下泛著刺目的光芒。
既然找到了,副會長也就沒用了。
南茉當著他的麵,收走了所有的金錠,金條。
副會長瞪大了那隻獨眼,他是不是眼花?
看到了什麼?
憑空消失了?
眼前的女子肯定不是人,是妖。
所以他們才鬥不過,人哪能鬥的過妖。
他知道,他死定了,死之前還是想死個明白:“姑娘,你是妖還是神仙?”
南茉走近他,唇角微揚:“我既不是妖,也不是神。”她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我隻是個……有特殊能力的人。”
“哢嚓!”
乾脆利落地扭斷了他的脖子。
走出礦洞時,南茉將半成品和礦石也全部收入空間。
雲傲天已經帶著被囚禁的村民撤出礦洞,而剩下的護衛則被鐵鏈鎖在洞內。
南茉點燃炸藥,隨著一聲巨響,整個礦洞入口轟然坍塌。
那些助紂為虐的畜生,就讓他們在黑暗裡慢慢等死吧。
她帶著村民和自己人回到酒樓。
那位秀才家的女兒突然在人群中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她渾身一震,踉蹌著撲上前:“爹!相公!”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
她從未想過,至親竟然還活著!
雖然父親和丈夫的眼神仍有些呆滯,身上布滿傷痕,但能活著相見已是天大的恩賜。
她轉身“撲通”跪在南茉麵前,額頭重重磕在地上:“恩人……恩人的大恩大德……”哽咽得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一遍遍叩首,“來世定當做牛做馬報答……”
南茉虛扶了一下跪地的女子:“好好活著吧,我也隻是碰巧路過。”
雖然這麼說,但遇到這等惡事,她向來不會袖手旁觀。
此時距離天亮隻剩兩個多時辰,若要趕回京城收拾那個三皇子,順便接收他的“財產”,靠馬車是肯定來不及了。
“都讓開些。”南茉突然從空間取出一個龐然大物,改裝過的軍用越野車,厚重的輪胎足以應對任何雪地路況。
雲傲天和十一雖然早知道自家老大非同尋常,此刻還是驚得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