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首領不可置信地掙紮:“我都交代了!不該放了我嗎?”
“我何時說過會放你?”南茉奇怪地看他一眼,“動手。”
“啊!!!你不講武德!”慘叫聲響起,殺手的利刃已經捅進他的身體。
“切!武德,誰喜歡那玩意兒。”南茉說完已經回到帳篷。
這暗衛首領說的話,南茉是信的。
看來這一路熱鬨了,會有不少人前仆後繼的撲上來找她麻煩。
*
此刻的京城!
三皇子府的下人們從迷煙中陸續醒來,驚恐地發現整個府邸竟被搬得空空如也,庫房、書房、寢室,連廚房的鍋碗瓢盆都不見了蹤影。
更可怕的是,三皇子本人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在眾人驚慌失措時,城門的守軍慌慌張張衝進府中:“不好了!三殿下……三殿下被吊在城門上了!”
消息很快傳到皇宮。
“你說什麼?”
皇後手中緊緊捏著茶杯:“三皇子穿著龍袍被吊在城門上?人已經沒氣了?”
皇後慶幸之餘,又有些擔心,到底是何人有如此手段。
前來稟報的侍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回娘娘,守城士兵發現時三殿下已經……已經沒氣了……”
他聲音越來越低,“而……而且三殿下手腳筋都被挑斷……血……血流了一地。”
原來今早城門開啟時,守軍赫然發現一具身穿明黃龍袍的屍體高懸在城門正中。
遠遠望去,那明晃晃的龍袍嚇得守將差點跪地高呼“萬歲”。
等湊近看清是三皇子後,所有人都嚇癱在地,這分明是要誅九族的大罪啊!
更駭人的是,屍體脖子上還掛著塊木牌,上麵“我要當皇帝”五個血字在晨光中觸目驚心。
守將戰戰兢兢地將屍體放下時,發現三皇子全身冰涼,身下的積雪都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
禦書房內,太子明澤也聽著下屬的稟報。
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扶手:“連三皇子的府邸都被搬空了?什麼人敢如此明目張膽與皇室作對?”
三弟居然在府上藏了龍袍,真是狼子野心,不過現在性命都丟了。
不過盜竊這些人真是狠手段,明澤有些頹然跌坐在龍紋椅上,突然覺得無比疲憊。
即便將來登基為帝又如何?
麵對空空如也的國庫、心懷鬼胎的大臣,這個皇位簡直像個笑話。
“莫非……是楚離國的陰謀?”太子猛地站起身,“備車!去刑部大牢!”
他必須親自審問那個假的白丞相,這京城裡,究竟還藏著多少楚離國的細作?
刑部大牢深處,潮濕的牢房裡彌漫著腐臭與血腥的氣息。
白丞相像一灘爛泥般趴在地上,斷舌處還滲著血絲,手腳筋被挑斷的部位已經化膿。
“趕緊喝!真他娘的晦氣,還得老子伺候你!”獄卒罵罵咧咧地掰開白丞相的嘴,粗暴地將稀粥灌進去,米湯順著嘴角流了滿身。
等最後一勺粥勉強咽下,獄卒立刻變臉,抬腳就踹:“狗東西!害老子天天乾這醃臢活!”
隔壁牢房傳來女子淒厲的嗚咽聲,白茜茜和柳氏的處境同樣淒慘。
柳氏蜷縮在牆角,曾經精心保養的臉上滿是淤青,華麗的衣裙早已成了破布條。
“還當自己是貴夫人呢?”獄卒揪著柳氏的頭發,將她的臉按進餿水桶裡,“喝啊!”
白茜茜的牢房更是慘不忍睹。
昔日驕橫的六公主如今渾身惡臭,被鐵鏈拴在牆上,像條狗一樣趴著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