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罷,她已經利落地將小黑塞進胸前特製的布袋裡。
嗜血蛇乖巧地縮回原形,重新纏繞在她纖細的手腕上,還不忘討好地蹭了蹭她的指尖。
白色戰馬長嘶一聲,南茉翻身上馬的姿態颯爽如風。
她頭也不回地策馬入城,所過之處西夏將士紛紛跪地行禮。
明煜辰一聲令下,鐵甲衛立刻上前,將楚元夜、耶律霆等人五花大綁。
曾經不可一世的兩人,此刻被鎖鏈捆得結結實實,踉蹌著被推入城門。
城門外,兩國士兵垂頭喪氣地退回營地,像一群被拔了牙的狼,再不見半點威風。
他們知道,唯有西夏開出條件,唯有他們的君王低頭認輸,這場噩夢才能結束。
*
明煜辰的帥帳內。
耶律霆被反綁的雙手勒得生疼,繩索深深陷進皮肉裡。
他環顧四周,見那可怕的王妃不在,膽氣頓時壯了幾分。
“兩國交戰,不辱來使!”他梗著脖子吼道,“你們這般對待我們,還談什麼條件?”
戚將軍聞言,獰笑著上前。
有王妃那尊殺神撐腰,他底氣十足:“喲,還當自己是個人物呢?”
話音未落,他抬腳就踹在耶律霆腿彎處。
“啊!!!”耶律霆痛呼一聲,重重跪倒在地:“你……”
“你什麼你……階下囚就要有階下囚的覺悟。”
戚將軍捏著拳頭,骨節哢哢作響,“再嚷嚷,老子讓你嘗嘗沙包大的拳頭是什麼滋味!”
耶律霆隻能悻悻閉嘴。
而楚元夜自被押進來起便異常安靜,低垂的眼睫掩住了眸光。
他堂堂楚離國三皇子,素來狠辣果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何時淪落到如此境地?
明煜辰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茶盞輕叩案幾的脆響在寂靜的帳內格外刺耳:“我西夏的條件很簡單。”
隨即又道:“戚將軍,打開。”
戚將軍立刻展開一卷詔書念道:
“其一,百年內不得進犯西夏疆土。”
“其二,歲貢黃金五萬兩、戰馬萬匹。”
“其三,楚離、丹青國君在我西夏麵前,隻能稱臣。”
明煜辰接著說道:“你們立馬修書回去,派使節過來通知我們商議結果,若是不同意,我們不介意吞並你們的城池。”
被押的幾人縱然對條約滿心抵觸,卻也隻能咬牙應下。
當夜,楚元夜和耶律霆被放出城門。
回到營帳,他們便立刻修書急報:
【父皇親啟:兒臣等兵敗幽州,西夏戰王妃有通天之能,驅使妖蛇火狐,更有飛天法器投擲火油……
西夏要求:百年不犯邊,年年歲貢五萬金,戰馬萬匹。
所有人都要俯首稱臣,包括陛下。
若不應允,恐有亡國之禍。
楚元夜!】
耶律霆那邊的急報,和楚離國差不多,隻是他加了一條,一定要派朝中重要使節前來談判。
他可再也不想進入西夏。
那個恐怖的王妃,光是想想,他都覺得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