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將點燃的毒煙扔了進來。
那三個舞娘早有準備,她們出發前已服下解藥,此刻正掙紮著起身,想退回段侯爺身邊。
可南茉豈會給她們機會?
她不等幾人站直,便反手扣住最靠近的那人腳踝,隻聽“哢嚓”一聲脆響,伴隨著淒厲的尖叫,那女子已抱著斷腿滾倒在地。
另外兩人嚇得魂飛魄散,剛要呼救,腳踝也被南茉抓住,又是兩聲骨裂聲響起,雅間內頓時慘叫連連,三人扭曲著身子趴在地上,疼得麵容慘白。
“賤人!你已中了我們的毒,不出半個時辰便會發作,必死無疑!”其中一女子忍痛嘶吼,眼中滿是怨毒。
南茉緩緩站了起來,衣衫纖塵不染:“是嗎?那便暫且留著你們的命,讓你們親眼看看,我會不會死。”
她抬手揮開殘餘的煙霧,目光直直射向門口的段侯爺,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這是上趕著來找死?”
“狂妄至極!”段侯爺怒喝一聲,“你已身中劇毒,半個時辰內必死無疑!”
阿日鳶心頭一緊,猛地站起身擋在南茉身前,厲聲斥道:“段朋飛!你這般行事,是要造反嗎?”
“造反?”段侯爺嗤笑一聲,眼神輕蔑地掃過兩人,“皇上,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微臣早已查得清楚,此處隻有你們二人,連個侍衛都沒帶。
今夜,便是她的死期!”
“你……”阿日鳶氣得指尖發顫,剛要再說些什麼,卻被南茉輕輕按住了手。
“沒事。”
南茉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她抬眼看向段侯爺,嘴角噙著一絲危險的笑意,“我倒有些日子沒沾血了,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話音未落,她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根手腕粗的鋼管,鋼管被她輕輕拍在掌心,發出沉悶的“砰砰”聲,在這劍拔弩張的氛圍裡格外刺耳。
“今夜,我便血洗這勾欄院。”
段侯爺忙不迭退到手下身後,揚聲下令:“動手!她已中了劇毒,撐不了片刻就會脫力!”
雅間對於這麼多人來說,顯的狹小,三百人擠擠挨挨堵在門口,隻能先湧進十幾人。
南茉忽然笑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隻一閃便化作凜冽的殺意。
她猛地舉起鋼管,朝著最前麵那人的天靈蓋重重砸下“噗”的一聲悶響,鮮血混著腦漿迸濺開來,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便直挺挺倒了下去。
隻這一下,雅間內的十幾人便有半數腿肚子發軟,臉色煞白地往後縮。
有人顫聲看向段侯爺:“侯,侯爺……要不……咱們還是等她毒性發作了再……再動手吧?”
段侯爺雖也上過沙場,見慣了刀光劍影,可這般殺人的方式,他還是頭一回撞見。
簡單、粗暴,帶著令人齒冷的殘忍。
尤其是那女子一棍下去,竟生生將人的頭顱砸得粉碎,血漿濺在雅間的梁柱上,觸目驚心。
南茉掃了眼門口那群麵露懼色的眾人,唇邊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想退?你們沒有這個機會?”
手起棍落間,又有幾個人倒下。
雅間外的人見狀,哪裡還敢上前?紛紛扔下手中的兵器,像丟了魂一般瘋跑著往樓下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