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壓下翻湧的情緒,語氣平淡地對宮女吩咐:“看座。”
宮女們應聲擺上幾張梨花木椅,南茉瞧了眼,並未在意座位的主次,就近選了張椅子坐下,姿態從容。
齊玉和雲傲天分坐她左右兩側。
小花將懷裡的小黑遞到南茉懷中。
小黑:「這就是星月女神?可看她這樣子,也聽不懂我的語言。」
南茉:「所以她不懂獸語?」
小黑:「不懂,我進門時,刻意和她打過招呼,可她沒有任何反應。」
南茉:「明白了!」
剛落座沒多久,殿外便傳來一聲高唱:“皇上駕到!”
上首的夜星月聞聲,緩緩從玉座上起身,卻隻是靜立著,無需行禮。
南茉更是紋絲不動,依舊端坐在椅上,目光平靜地望向殿門。
南詔國皇帝踏入殿內時,眼角的餘光瞥見殿中情景,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心頭暗忖:真是毫無規矩,他堂堂九五之尊駕臨,便是不必行大禮,起身迎接一番也是應當的。
雖心有不悅,他麵上卻未顯露,徑直走到夜星月方才坐的玉座上坐下。
夜星月則移步至旁側的椅子落座。
“不知戰王妃駕到,有失遠迎。”南詔皇帝率先開口,語氣聽不出半分喜怒。
目光卻在觸及南茉容貌時微微一頓,這般絕色,難道那些國家俯首稱臣,竟是因她這長相?
南茉抬眼看向皇帝和旁邊的夜星月,聲音清冽如冰:“我來,不是和你們客套的。
我的目的很簡單,要南詔國最高的權力。想必你早已調查過,如今,你們該俯首稱臣了……”
雲傲天等人在旁聽得眼皮直跳:這就是老大先前說的“以德服人”?
這話讓南詔皇帝與星月女神皆是一怔,對視間滿是錯愕。
這戰王妃莫不是失了心智?哪國的權柄是靠這般直白的索要得來的?
南詔皇帝回過神,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戰王妃這是……在與朕開玩笑?”
南茉卻極認真地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無波,說出的話卻帶著雷霆之勢:“並非說笑,我是認真的。
若你們執意拒絕,那我……便隻能用武力解決了。”
南茉說的隨意、灑脫。
像根細針挑動著南詔皇帝與星月女神的火氣。
星月女神猛地起身,冷聲道:“戰王妃既非要以武力論高低,我南詔國自當奉陪。
隻是今日,你能否全須全尾地走出這星月神宮,怕是由不得你說了算。”
南茉聞言輕笑,眼神掃過她:“外界把星月女神傳得神乎其神,我本還滿心好奇,如今見了,也不過爾爾。”
她指尖輕點腳邊的小狐狸,“我這狐狸的叫聲,你解得懂嗎?”
不等對方回應,她揚聲道:“你們兩個進來。”
話音剛落,兩隻斑斕猛虎便緩緩從殿外踱入,利爪踏在金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金色豎瞳掃視全場時帶著懾人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