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心底抑製不住地生出喜歡和向往。
“娘,您先去忙吧,”耶律鳳輕聲道,“我們在這兒等著,或許姐姐還有什麼彆的需要呢。”
宇王妃看著女兒們眼中久違的光彩,一時怔住。
她已經很久沒見過女兒們如此靈動、敢於表達的模樣了。
這幾年,兩個女兒幾乎終日縮在自己的屋內,即便偶爾出來,也隻在確認耶律宏宇離府後才敢稍稍透氣。
她並沒有再去拉兩個女兒,自己趕緊去收拾院子。
院內,那些被耶律宏宇圈養的年輕男女仍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南茉目光掃過他們,隻見個個衣著暴露,甚至比勾欄院的打扮更為不堪。
“你們,可是自願留在這王府之中的?”她聲音清冷,聽不出情緒。
話音剛落,幾名年輕男女連滾爬爬地撲上前來,一女子哭訴道:“貴人明鑒!民女是離此不遠的芍藥村人,是被王爺強行擄來的!”
“求貴人放我回家吧!家中父母前來要人,還被王爺下令打成重傷……也不知怎麼樣了。”
南茉靜靜聽著,末了,從空間中取出一條馬鞭,遞給她:“就這樣放你回去,你心中……可甘心?毫無怨憤?”
那女子哆哆嗦嗦地接過鞭子,難以置信地看著南茉,又看向被高高吊起的耶律宏宇。
這意思,難道是讓她……?
她恐懼得雙手劇烈顫抖,那鞭子根本舉不起來。
南茉走上前,握住她冰冷顫抖的手,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對準吊著的耶律宏宇,狠狠揮出一鞭!
皮肉撕裂的脆響驟然劃破空氣。
“報仇,”南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冷靜得近乎殘酷,“你得這樣。”
緊接著,一個接一個的男女鼓起勇氣上前,接過南茉提供的鞭子,將積壓已久的恐懼與怨恨儘數傾注於鞭梢,狠狠抽向被吊起的耶律宏宇。
耶律宏宇舌頭已被割去,本就隻能發出含糊痛苦的“啊啊”聲,此刻被一道道飽含恨意的鞭子抽打,更是痛不欲生,幾度昏死過去。
小八便拎起一旁的水桶,一次次將他潑醒,冷聲道:“繼續。”
南茉轉而看向一旁身子微微發抖、眼神卻異常複雜的耶律鳳、耶律凰兩姐妹,問道:“你們……要試試嗎?”
兩姐妹聞言,立刻跪了下來。
耶律鳳抬起頭,眼中噙著淚,聲音發顫卻清晰:“姐姐,我們不能……他終究是我們的生身之父,弑父之舉,天理難容。
但我們絕不會為他求情!
他作惡多端,後院那口枯井裡……就埋著幾十個被他折磨至死的冤魂!”
南茉嫌惡地瞥了一眼被吊著的血人,仿佛多看一眼都臟了眼睛。
她轉身看向齊玉,問道:“你應該有法子保證他暫時咽不了氣吧?”
齊玉挑眉:“你想讓我救他?”
南茉嗤笑一聲:“救什麼救。吊著他一口氣,彆讓他輕易死了就成。
至於其他……隨你處置,脫光閹了都行。”
眾人:“……”
小花在一旁扶額,內心哀歎:我的姑娘啊!這種話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就這麼麵不改色說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