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茉略一思索,道:“你們將軍在這個地方可有莊子?”
官兵想了想:“有的。”
南茉開口道:“將他們全部送至莊子上,種地去。”
她隨即自空間中取出一些沒有標明是何種子的紙包。
剛好讓這些人去試試。
她回西夏時,還要路過這裡,剛好看看。
正這時,齊玉緩步走進屋內,取出一隻瓷瓶,交給南茉:“此藥可控製他們,服下後沒有解藥必死無疑。”
南茉抬眼看向那官兵,聲音平靜卻含威壓:“我能相信你們嗎?”
言下之意十分明確:若有不從,同樣難逃服藥之果。
官兵連忙跪地:“南姑娘放心,小的們絕不敢偷懶!”
南茉頷首:“告訴他們,好生耕種,休想偷奸耍滑。這些藥,每人一顆。想活命,就老實些。”
南茉略一沉吟:“算了,我同你一道去。”
她若不去親自施壓,隻怕那些家眷根本不會將這些官兵放在眼裡。
齊玉立即接口:“我也陪你。”
小花在一旁暗自嘀咕:這齊玉公子簡直和嬌蘭郡主一個樣,都像塊膏藥似的,黏姑娘黏得緊。
雲傲天與小八尚未歸來,二人正隨官兵查抄各位大臣府邸,將所有銀兩儘數收繳,其餘物件則暫留府中。
府中下人也一律遣至莊子上做工。
南茉則帶著齊玉、小花及留下的兩名手下,動身前往軟禁家眷的院落。
南茉踏入院落,官兵已將一眾家眷集中至院中。
那些貴婦人見來者是個年輕女子,皆麵露不屑,隻當她是田將軍的相好。
官兵為南茉等人搬來椅子,小花並未就座,隻靜立南茉身側,齊玉則坐在南茉一旁。
“都跪下!”這一聲是小花所喝。
那些貴婦、貴女與公子們滿臉不服,毫無下跪之意。
知府家的姨娘率先開口,語帶譏諷:“憑什麼讓我們跪?你是什麼人?田將軍的情人?田將軍與我家老爺也算平級,我們不跪。”言辭尖銳,滿是對南茉的輕蔑,更是對容貌的嫉妒。
漂亮有什麼用,誰不知道田將軍有夫人,不過同她一樣,是個妾室罷了,神氣什麼?
南茉不屑與她多言,身形移動。
“哢嚓”一聲,徑直扭斷了那姨娘的脖頸。
知府姨娘軟軟倒地。
站在一旁的知府夫人與其子震驚地望著眼前一幕,渾身僵冷。
“我不喜歡有人忤逆我。”南茉聲音淡漠,卻字字如冰。
知府兒子急忙拉著母親跪倒在地。
其餘人見這情形,也紛紛跟著跪下,再不敢抬頭。
官兵們心底發寒。
這女子取命竟如此輕易……幸好,他們投降得早。
小花取出帕子,細細為南茉拭了拭手,輕聲道:“我家姑娘可不是誰的情人。這世上,還沒人配得上。”
小花說這話時,還特意瞥了一眼旁邊的齊玉。
齊玉:這臭丫頭……居然還敢暗諷他。
南茉取出藥瓶,冷聲道:“一人一顆,不想現在就死的,吃下去。”
官兵持瓶走到家眷麵前,每人手心倒了一顆藥。
即便萬般不願,誰也不敢此刻丟命,隻得認命將藥放入口中。
卻有幾人企圖偷奸耍滑,將藥藏於舌下,妄想蒙混過關。
她們心存僥幸,以為能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