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咱們還追嗎?”
“再追一日,若沒有消息就回去複命。”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是一場陰差陽錯的追逐。
就在錦衣衛苦苦守候著主要官道之際,南茉已領著她的隊伍改道,進入了莊平府城。
*
莊平府城門前!
雲傲天提前離開,去準備住處。
守城士兵望著眼前浩浩蕩蕩的囚車隊伍,一時不知所措。
領頭校尉不敢擅作主張,更何況這一行人還拿不出文書,他急忙策馬奔向府衙通報。
“大人!”他匆匆闖入書房,氣喘籲籲地稟報:“城門外來了一大隊囚車,陣勢驚人!屬下不敢決斷,還請大人親自前往查看。”
知府正在批閱公文,聞言放下毛筆,眉頭頓時緊鎖:“多少輛囚車?可曾見到通關文書?”
“沒有文書。”
南茉自然沒有什麼文書。
她轉身走向田將軍的囚車,問道:“文書是什麼東西?”
田將軍解釋:“按律,任何官員押解犯人途經府城需入城時,都必須出示蓋有出發地官印的通行文書,憑此方可入住官驛,且食宿皆由公中承擔。”
南茉聽罷,挑眉又問:“你的官大,還是知府官大?”
田將軍答:“末將是正三品武職,高於知府。”
南茉點頭:“行,那這事就交給你來解決,省得我再費力氣。”
南茉說完,真就轉身回了馬車。
田將軍一時怔在原地,哭笑不得。
他一身囚服、困於囚車之中,這要如何解決?
難不成這般模樣還能震懾知府?
不多時,莊平府知府率眾衙役趕到,沉聲喝問:“爾等何人?可有通行文書?”
田將軍隻得坐在囚車裡麵抬手示意:“知府大人,請近前一步。”說罷,他自囚衣內取出一枚令牌。
知府見狀頓時麵露驚疑。
這分明是高級將領的令牌,可此人為何身著囚服、身陷囚車?
既為囚徒,又怎會持此信物?
一時間,知府心中疑竇叢生,越發看不透這隊伍的來曆。
田將軍望著知府那張寫滿迷茫的臉,內心一陣無奈。
他有些嫌棄自己,為何自己是這群人裡官階最高的,以至於這事兒竟落到了自己頭上。
“這個……知府大人,事情是這樣的,”他硬著頭皮開口,“我們其實並非真的囚犯,之所以坐在囚車裡,是……是因為那個……呃……”
田將軍越說越磕巴,心裡幾乎欲哭無淚:南姑娘啊,你倒是自己出來解釋一下,我們為何會坐在囚車裡啊!
知府聽得雲裡霧裡,臉上的表情已超越了迷茫,轉而像看傻子一般盯著田將軍。
知府聽得雲裡霧裡,這人這是在說什麼?
他被押在囚車裡,穿著囚服,還能指揮眾人嗎?這是什麼情況?
他抬眼掃視全場,有七八輛囚車,後麵還有空著的囚車。
衙役人數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