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員外心中窩火,卻不敢發作,隻得耐著性子候在一旁。
而此時,醉酒的寒霜剛剛轉醒,睜眼第一件事便是罵罵咧咧:“小兔崽子,酒量居然這麼好……”
門外的下屬聽到聲音立即稟報:“門主,曲員外來了。”
寒霜簡單洗漱一番,瞬間恢複了往日冷冽的模樣:“讓他們進來。”
曲員外與管家剛跨進門,便急切問道:“寒門主,事情如何?她……死了嗎?”
寒霜揉了揉仍有些發痛的額角,淡淡道:“沒死。我們敗了,打不過。瞧,我整整一天沒能起身。曲員外,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曲員外的管家忍不住急道:“那……那我們老爺那一萬兩定金,豈不是白花了?”
寒霜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你們是不知道月滿樓的規矩嗎?”
曲員外連忙接過話:“寒門主,我們知道規矩,隻是……這……”
他心中想的是,也未見你們身上帶傷,怎麼就敗了?
寒霜眸光一凜:“曲員外,這是不想認賬了?”
曲員外後背一涼,連聲道:“不敢,不敢!老夫……再想彆的法子便是。”
曲員外離開月滿樓,回到府中便大發雷霆,將書房裡能砸的東西儘數摔得粉碎。
“廢物!全是廢物!竟敢坑騙老夫一萬兩銀子!”
管家嚇得跪伏在地,頭也不敢抬,大氣不敢出。
曲員外越想越氣,一腳踹翻身旁的書案,怒吼道:“去!去找知府!告訴他,若不將南茉一乾人抓進大牢,老夫與他誓不罷休!讓他等著曲國公摘了他的烏紗帽!”
管家連連稱是,從未見老爺氣成這樣。
府中上下聽聞老爺雷霆之怒,無人敢近前觸黴頭。
曲老夫人得知兒子受此大辱,召來貼身老嬤嬤:“你持太後昔年賜曲家的玉佩,去將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傳來。老身倒要瞧瞧,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老管家與老嬤嬤兩個人在大門口碰到,又兵分兩路,一個趕往知府衙門,一個直奔南茉所住院落。
老嬤嬤帶著幾名護衛來到院前,命人上前叩門。
護衛剛抬手,門便開了。
老嬤嬤踩著碎步闖入院中,揚著帕子尖聲喝道:“南茉是誰?出來見我!”
院內,小花與崔小姐正坐在石桌旁研究南茉送給她們的口紅,聽到聲音,都有些不悅的起身。
小花蹙眉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闖私宅!”
老嬤嬤舉起一枚玉佩,傲然道:“看清楚了!這可是太後親賜的玉佩,見了還不跪下!”
小花與崔小姐卻紋絲未動。
老嬤嬤見狀尖聲斥道:“你們……竟敢不把太後放在眼裡!給我拿下!”
話音未落,小花眼疾手快,一把奪過玉佩,狠狠摔在地上。
頓時玉碎四濺!
“現在玉佩沒了,”小花冷聲道,“可以滾了。”
老嬤嬤與護衛們目瞪口呆:……還能這樣??
南茉在屋內聽見動靜,忍不住嗤笑。
跟得她久了,一個比一個皮。
這下外頭那老太婆怕是要氣瘋。
老嬤嬤手指顫抖地指著小花,瞪著地上碎成渣的玉佩:“你……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這可是太後禦賜的玉佩!這是要誅你九族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