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紮妥當後,皇後往宴廳走去。
走到門口,正好遇見那幾個受完掌嘴之刑的夫人跪在門口。
她們雙頰紅腫,嘴角帶血,見到皇後身影,皆默默伏身。
剛剛她們的夫君已再三叮囑:今日若非皇後周旋,以南茉的性子,她們丟的就不隻是顏麵,而是性命。
這份“救命之恩”,不管心中是否情願,表麵都必須感恩戴德。
皇後目光淡淡掃過她們腫痛的臉頰:“日後嘴巴,多用來品嘗美食,少用來議論是非。”
幾位夫人嘴唇顫動,終因疼痛難言,隻得叩首。
皇後帶著大宮女進入宴廳,先向南茉、太後與皇上依次行禮,隨後走向寒霜的位置,微微欠身:
“姑娘,今日是臣妾處事不當,讓你受委屈了。”
她示意宮女將紫檀木匣奉上,“這是臣妾的一點心意,還望姑娘收下。”
寒霜抬眼望向南茉,見南茉點頭,這才接過木匣,淡然道:“皇後娘娘有心了。”
皇後這才帶著宮女入座。
絲竹聲起,宴會正式開始。
舞姬們踩著樂點翩然入場,宴席倒是再無任何意外,順利進行。
偏殿內,小花清點著各方送來的賀禮。
皇上、太後與皇後所贈自是珍品,可不少官員的禮物卻明顯是敷衍。
有對玉鐲質地渾濁,怕是十兩銀子都不值。
她一一記錄在冊。
宴席散後,小花將禮單交到南茉手中。
她空間中珍寶堆積如山,不稀罕這些東西。
可若有人以為可以隨意搪塞她……那便大錯特錯。
若真是兩袖清風的清官,她自然不會計較。
可這些以次充好之輩,豈能讓他們輕易蒙混過關?
既然敢敷衍,就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齊玉曆經多日的折騰,終於將解藥配製完成。
他將藥瓶遞給雲崢,囑咐道:“服下此藥後,你會感到全身燥熱難耐。最好提前備好冰水浴桶,浸身其中可緩解。”
雲崢接過:“多謝齊玉公子。”
一旁的雲傲天也彆扭地拱了拱手:“多謝。”
齊玉挑眉看向雲傲天:“既是謝我,往後少搶我的肉。”
雲傲天輕咳一聲:“那是自然不……會了。”
交代完畢,齊玉來到南茉房中:“雲崢的解藥我已經交給他了,你打算如何謝我?”
南茉笑盈盈的說道:“我帶你去掙些老婆本,如何?”
齊玉疑惑:“老婆本是何意?”
“就是為你日後娶妻備下的聘禮。”南茉眼中閃過狡黠的光,“怎麼樣,去不去?”
齊玉含笑湊近,清俊的麵容在南茉眼前放大:“自然要去……去何處?”
這估計是妖孽轉世,要不一個男子長的比女子還好看。
南茉伸手推他肩膀,將他稍稍推離幾分,隨即轉身:“隨我來便是。”
來到宮牆下,南茉開口道:“你帶著我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