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夜盯著她看了片刻,想起她平日總與自己保持著疏離的分寸,從不多言多語,倒比旁人多了幾分沉穩。
他點頭:“既如此,你便以大宮女的身份,隨朕去西夏。”
“是!”妖刃心中暗喜。
幸好平日故作疏離,否則豈能奪得這近身之位?
之前門主身份不能暴露,她便隱藏了自己的心意。
如今……時機正好!
妖刃與四名原殺手隨楚元夜返回宮中。
四名殺手進入禁軍,貼身護衛楚元夜。
當初他接手楚離國時,正值國庫空虛。
皇宮被南茉搬得空空如也,連大臣府邸也未能幸免。
全仗他昔日產業眾多,才勉強維持宮廷運轉。
思及南茉,他不由苦笑。
這女子既將他欺負得徹底,又將皇位拱手相送,教他念念不忘。
至今他仍不願開設後宮。
文武百官日日上書,勸他正值壯年,該先立後開枝散葉,穩固國本。
可他每次望著空蕩蕩的後宮,夜裡總會夢到南茉。
夢裡他將她牢牢攥在掌心,壓在身下,醒來卻隻剩荒唐。
想將她獨占的念頭如影隨形。
他這般執念近乎瘋魔。
那是明煜辰的王妃,現在可能已經是皇後,他卻始終放不下。
或許見她一麵,方能叫自己徹底死心。
這也是他決意親赴西夏的理由。
妖刃已備妥車馬行裝與隨行護衛。
同行官員僅禮部尚書一人,另有謝將軍之女謝青青與左禦史孫女左清儀,
皆是為了與楚元夜培養情誼而安排。
楚元夜也默許了這個安排。
臨出宮前,謝青青與左清儀才知。
她們不與皇帝同乘一輛馬車。
兩人互看不順眼,畢竟都是為了皇後這個位置。
所以兩人誰都不願理誰。
楚元夜獨自乘一輛馬車,禦前禁軍統領與妖刃分坐車前左右。
妖刃倒是心情好的很,她現在時時刻刻與楚元夜在一起。
甚至這幾日的沐浴更衣都是她親自伺候。
雖尚需隔著裡衣,但她深信,終有一日能親手褪去那層礙眼的遮掩。
次車為戶部尚書和隨行小廝所乘。
第三輛方是謝青青、左清儀及她們的婢女。
後續六車載著隨行宮女與物資:帳篷、棉被、食糧等物。
其餘人等皆策馬隨行。
中途歇息時,謝青青尋到妖刃:“妖姑娘聽聞是宮外來的?”
“是。”
謝青青暗想:這女子怎這般冷淡?
她取出銀票與香囊:“這是五千兩銀票,煩請姑娘為皇上點此安神香。
我怕皇上旅途勞頓,睡不安穩。”
妖刃心下冷笑:這哪是安神香?
這二女分明欲借此行拿下皇上,爭奪後位。
既如此,她便收下此香。
正好助她成事,惡名卻由他人背負。
“銀票奴婢萬不敢收。這香……奴婢會為皇上用上,他近日確難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