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雲傲天頓了頓,“我也說不清是否心儀於她。隻是見她遇險時,心頭便揪得緊,生怕她受傷,更恨不得將算計她的人千刀萬剮。”
南茉聞言,心中不由暗喜。
這般反應,分明是雙向奔赴的情意。
“那這樁婚事便定下吧,我去同宋家說。”
雲傲天卻麵露遲疑:“可老大,我的身份……國公府未必會應允。”
“你的身份很好,自由自在,我會說服他們。”南茉正色道,“小雲,雖是你自己的人生,但我仍要多說一句,既決定娶她,便需一心一意。若隻為世俗禮法,反倒誤了人家一生。”
雲傲天鄭重點頭:“我明白。老大,我是真心想娶她的。”
光祿寺丞一家和眾官員,家眷仍待在不遠處。
秦彥已被打得麵目全非,連話都說不清楚。
他們家強自鎮定,隻等著皇上駕臨主持“公道”。
秦守業萬萬沒想到,兒子口中的“辦法”竟是如此下策。
可事到如今,除了矢口否認,他們已無路可退。
隻要咬死不認,誰又能將這罪名坐實到他秦家頭上?
眾人都不願意離開,等著看皇上如何處置這場風波。
南茉與雲傲天回到人群外圍。
她冷冽的目光掃過,眾人紛紛垂首避讓。
明煜辰步履匆匆地趕來,瞥見地上狼狽的一家三口,眼中儘是嫌惡。
才敲打過他們勿要衝撞南茉,簡直如同對牛彈琴。
“來人,”他聲音寒如冰,“將這企圖以清白逼人就範的狂徒,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光祿寺丞:不是?皇上連審都不審?
明煜辰:南茉說對便是對,說錯也是對。
更何況她向來不屑說謊。
這光祿寺丞一家,分明是盯上了宋國公府的權勢。
光祿寺丞撲通跪地:“皇上!您不能隻聽一麵之詞啊!小兒本是出於好心救人,怎能就此打入天牢?”
明煜辰眸光驟冷:“你當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傳太醫……驗看宋小姐腿腕處可有石子擊打的傷痕。”
眼見光祿寺丞一家神色驟變,驚惶儘露,明煜辰還有什麼不明白。
看來這六部官員,也需親自甄選。
旁人舉薦的,終究難保品性端方。
太醫們今日原本就在宴席,不多時便匆匆趕來。
但因男女有彆,不便直接為宋小姐診視,便由同行的女兒代為入內查驗。
南茉見狀,對明煜辰道:“太醫院也該培養些女醫,這樣實在不方便。”
太醫的女兒剛踏進門,恰聽見這句,眼中頓時綻出光彩。
她的心願,便是有朝一日能成為一名女太醫?
可宮規森嚴,太醫曆來隻許男子擔任。
明煜辰頷首:“你所言極是。待宴會結束,便著手推行此事。”
南茉:“嗯。”
不多時,太醫的女兒和宋家人從屋內走出,太醫女兒稟道:“參見南姑娘、皇上。宋小姐腿腕處確有新近形成的青紫傷痕,形似硬物擊打所致。”
光祿寺丞顫聲道:“這……這也不能證明是小兒所為啊!”
南茉眸光驟寒:“你既敢算計我身邊之人,今日我偏要沒有證據也要處置你,若他日我下了地府,自有閻王替你申冤。
但此刻,我絕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