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稱呼我吧,這奴才怎麼聽怎麼彆扭,還有清理完來找我,”南茉說,“我提供材料,再畫個圖紙給你們。”
宋律己:“好。”
她又到前院找到張管家:“張管家,你去之前的丞相府照顧那幾個孩子。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若在我手下還三心二意,下場不會好。”
張管家躬身道:“小的明白,一定儘心儘力。”
後院裡忙活了一下午,暖棚總算搭起了個雛形。
眯眯眼和壯壯這兩隻食鐵獸一直黏在南茉身邊,啃著新鮮竹子。
三隻熊崽則滾著從空間裡拿出來的皮球,玩得不亦樂乎。
南茉又命人做了滑梯和秋千,又從空間裡取出不少毛絨玩具和積木。
孩子們誰也不願回屋,都圍在她身邊玩耍。
年紀最大的宋浩和南博蹲在角落,專心致誌地研究著一個魔方。
老夫人在秀芝的攙扶下也來到後院。
她雖看不見,但聽著院裡的熱鬨聲,心裡也跟著暖和起來。
從邊境來京城的路上,她從人們的閒談裡拚湊出了真相:她的兒子兒媳早就沒了,之前那兩個是細作冒充的。南茉也不是她的親孫女。
可這孩子待她比親生的還貼心。
這份溫情,成了她如今最大的慰藉。
也是她能活下去的動力。
“茉兒,冷不冷?進屋暖暖吧?”老夫人輕聲喚道。
南茉連忙迎上來:“祖母怎麼出來了?外頭涼。”
“不礙事,我穿得厚實,就想陪你們待會兒。”
南茉從空間取了把舒適的椅子讓老夫人坐下,又塞給她一個暖手寶:“祖母抱著這個,可暖和了。”
“好,好。”老夫人摟著暖手寶,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天色暗得越來越早,後院很快便昏黑一片。
南茉讓人在廊下點起一排燈籠,又擔心夜裡毛孩子們會冷,便吩咐陳剛:“去收拾兩間屋子,晚上讓它們住進去。”
“好嘞,這就去辦!”陳剛應聲而去。
小黑這兩日一直守著金龜。
隻因金龜說還要下一顆蛋。可這龜整天除了吃就是睡,半點動靜都沒有。
「小金龜,你是不是騙我?就是無聊了想讓我陪你吧?」
「沒有,」金龜慢吞吞地回應,「肚子脹脹的,應該快了。」
「再等你兩天。」小黑甩了甩尾巴,耐著性子趴回原地。
南茉這邊過的歲月靜好,一片祥和。
百裡外的一處破廟裡,淨玄宗的黑袍掌門正帶著五十名弟子歇腳。
“墨離,京城有什麼消息?”
墨離躬身稟報:“飛鴿傳書說,近日有位大人物回京,皇上還特意辦了接風宴。
隻知道是個叫南茉的女子,但咱們得人沒人見過真容。”
黑袍掌門嗤笑:“昏君!為了個女人興師動眾?什麼大人物,怕是床笫間的人物吧。”
黑袍掌門沉聲道:“今夜在此歇息,明日便能抵達京城。”
墨離應下:“是。”
五十多人擠在狹小的破廟裡,難免有人抱怨:
“你們說,掌門為何總不讓住客棧?不是荒郊野外就是破廟,破屋……”
“誰知道呢。”
“這還不明白?咱們這麼多人,住客棧太容易暴露了。”
“也是。不過宗門現在應該挺富裕的吧?不知道掌門能分咱們多少……”
墨離厲聲打斷:“少說廢話,抓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