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我問誰去?再說了,女子不愛出門本就尋常,哪家的大家閨秀不是安安穩穩待在府裡,成天往外跑的才少見。”
“話是這麼說,可咱們總不能就這麼在這兒凍著吧?”
“要不……回去跟大人商量商量,看有沒有彆的法子?”
“也行。”
監視的幾人凍得瑟瑟發抖,實在熬不住,便留下兩人繼續盯著,其餘人灰溜溜地回了小院找許誌和。
“大人,那女子壓根不出門。”領頭的人搓著凍僵的手,聲音發顫。
許誌和眉頭一擰:“那府裡可有其他人出來過?”
“倒是有個男子出來過幾次。”
許誌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下次不管是誰出來,先抓了再說。用這個人質,不信逼不出她來。”
許誌和給他們安排了一輛馬車,停在稍遠的地方供他們避寒,隻留下一人在外麵盯梢,再三叮囑片刻都不能鬆懈。
就這麼等了一上午,南府的大門終於有了動靜,一輛馬車緩緩駛近。
門內走出一男一女,隻是看模樣,並非他們要找的南姑娘。
不過這也無所謂,隻要是從南府出來的人,抓了便是。
不愁南茉不露麵。
幾人的馬車悄無聲息地跟在鄒車夫的馬車後。
陳剛帶著閆鳳英本是要去集市,聽說近來有新鮮野味,想給南茉換換口味。
出門前,南茉特意叮囑,近來可能有人尾隨,讓他們務必當心。
陳剛當時應道“無妨,定會小心”,可南茉終究放心不下,暗中遣了雲崢與雲傲天跟在後麵,囑咐二人一旦察覺異常,立刻回來報信。
她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在她府外守了這麼些日子。
心裡大致也猜得到,多半是那個許誌和。
可不抓到現行,也不能確定,畢竟被她處置的人還挺多的。
難免會有人想報複。
前麵的馬車不緊不慢地碾過青石板路,後麵的尾巴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剛拐進巷子,後麵的馬車裡突然鑽出幾個蒙麵人。
南茉很早就有過吩咐:不論誰若遇到危險,跑不了便先束手就擒,務必保住自身安全。
旁人若問起她的事,儘可如實說,切不可硬拚。
雲傲天與雲崢見狀,當即飛身而出,與那夥人纏鬥起來。
不得不說,這一品官員養的人手確實有些能耐,身手都頗為不弱。
四五人纏住他們,與雲傲天、雲崢打得難分難解。
剩下的四五人則猛地將鄒車夫踹下車,搶過韁繩,駕著載著陳剛與閆鳳英的馬車便往前狂奔。
陳剛與閆鳳英雖心頭發緊,卻也篤定南茉定會救他們,更信雲崢二人能脫身。
纏鬥間,雲崢忽然揚聲喊道:“小雲,你先去跟上馬車,護著他們!”
話音落,他獨自扛住那四五人的圍攻。
雖說對方人多勢眾,他卻絲毫不懼,劍光霍霍間,反倒逼得那夥人步步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