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晚那個女人身上的味道,很像!
他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宋知意一雙清澈見底的眸子,像琉璃般剔透。
那雙眼睛很美,眼型柔和,瞳仁是棕色的,乾淨美麗,卻又因為她此刻專注的神情,透出一種淡定沉穩的知性美。
她今天將一頭烏發側梳成一條麻花辮,搭在左肩上,露出了白皙的脖頸,膚如凝脂。
因著彎腰的動作,她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晃眼的白膩。
那一點不經意泄露的春光,莫名讓人心頭一跳,浮想聯翩。
自那晚之後,林淮聿再沒和任何女性有過如此近的接觸。
一股熱氣“轟”地衝上頭頂,耳根瞬間燙得能滴出血來。
“什麼時候能好?”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比平時更暗啞。
宋知意眼皮都沒抬一下:
“林團長,肌肉太緊張了,放鬆些,不然銀針下去會更疼,時間也更久。”
然後,又聲音輕柔地引導他:
“你可以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
林淮聿依言閉上了眼。
不知道怎麼的,又想起了那個荒唐的夜晚。
那個在他身上的女人,不知道怎麼的,從模糊的臉,漸漸變成了宋知意的模樣。
身材姣好的宋知意,一邊在他身上縱著,那雙棕色柔美的眼睛卻一邊掛著淚珠,哽咽著說對不起。
美人垂淚,他忍不住抬手,想要抹去她臉上的淚。
然後便看見宋知意表情一變,恢複成那清冷淡定的模樣,質問他:
“林團長,你在乾什麼?”
他馬上驚醒過來了,腦袋下意識地往上一抬。
“唔……”
溫軟的觸感從唇上傳來。
他撞上了她。
準確地說,是他的嘴唇,精準地碰到了宋知意的鎖骨。
“對不起!”林淮聿像被燙到一般,猛地向後靠去,臉上閃過一絲狼狽。
宋知意正好在收針,被他撞了一下鎖骨後,馬上直起身來,避開他的眼神,低聲道:“沒事。”
心裡卻尷尬得不行。
這個林淮聿,長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應該不是故意的吧?
他這張臉,想要姑娘,哪需靠無賴。
“已經好了,林團長您今晚看看效果。”說完,宋知意臉紅著趕緊走了,眼睛都沒看他一眼。
宋知意的醫術確實厲害,他這個頭疾,找過好幾個老中醫,都效果甚微,她剛給自己施了針,自己就能放鬆睡一覺了,現在也沒了那種頭脹的感覺。
興許自己是過於防備她了。
等她離開了,林淮聿抬起手,指腹不自覺地在自己的唇瓣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剛才那柔軟溫熱的觸感,仿佛還殘留在上麵。
想起來,那天晚上的女孩兒,右邊鎖骨靠近肩膀的位置,有一道淺褐色的傷疤。
他突然想知道,宋知意身上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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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
“媽,我們明天就去鋼鐵廠報到吧。”
宋雅婷算了算日子,興高采烈地和溫淑芬說。
溫淑芬停下手裡的活。
確實也是時候了,宋知意那丫頭應該在謝家那邊安定了。
特意和謝家交代了,回門要往後拖一點,得等雅婷報到了,才能讓她回來。
“行,我們明天就去,你準備套好一點的衣服。”
這事得趕緊辦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