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雪心臟微微收緊,擔憂道。
“又不舒服了嗎?”
女兒明明兩天前才見的許醫生,一般情況下,心理谘詢一個月三次就夠了。
宋佳妮解釋道。
“不是不舒服,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谘詢他。”
“那好吧,媽媽明天幫你約他過來。”
“謝謝媽媽(づ??????づ。”
“乖,睡吧。”
“嗯嗯。”
宋佳妮得到了媽媽的保證,枕著她的手臂安心地閉上眼睛。
蘇沐雪等女兒睡著,立即掏出手機給許君澤發消息,約他明天來家裡給妮妮做心理谘詢。
本來就是想通知他一下,等他明天能看見回一下自己就行,沒指望他會及時回消息,畢竟都這麼晚了。
沒想到許君澤突然秒回:“明天我坐班,恐怕沒時間過去,要不,你帶妮妮來醫院找我?”
蘇沐雪猶豫了一下,敲下一個字:“好。”
然後便放下手機,關好燈準備睡覺。
電話那頭的許君澤,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蘇沐雪一個字的回複消息,心裡那叫一個不舒服。
本以為借著給宋佳妮治療能和蘇沐雪拉近關係,可都一年多了,蘇沐雪對他還是冷冰冰的,無論他如何委婉示好,她都無動於衷。
真的就是一點私情都沒有,隻拿他當朋友,還不是好朋友,普通朋友。
想到這瞬間睡意全無。
支起身靠坐在床頭,盯著手機裡蘇沐雪的微信頭像微微出神。
身側正在睡夢中的安雅被吵醒,也不敢表露不滿,抬眸望向許君澤,見眉頭緊皺,英挺的臉愁雲滿布,擔憂道。
“先生,您沒事吧?”
許君澤頭也抬地冷聲回應。
“好好睡你的覺。”
安雅瞳孔微震,清秀的小臉寫滿驚慌,急聲道歉。
“對不起……”
說完乖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許久,許君澤摘下眼鏡。
借著台燈發出的幽暗光芒,側頭看向安靜地睡在自己身側的安雅。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撫上她的臉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精致的眉眼。
這張臉和蘇沐雪隻有六分相似,卻也很漂亮了。
美中不足是她的性格,沒有一點自己的獨立人格。
溫順的像隻逆來順受,還完全不記仇的寵物。
儘管他們是包養關係,每個月他會按時付給她錢,可他內心還是希望她稍微能反抗一下自己,這樣自己才能稍微彌補一下他對蘇沐雪壓抑多年的熾烈感情。
然後事與願違,人的個性如果沒有經曆重大變故是不會輕易改變。
這樣也好,他就沒必要真的把她當人看了,直接把她當成發泄自己負麵情緒的廉價工具。
……
翌日。
傍晚。
蘇沐雪帶著剛剛放學的女兒直奔私立醫院。
到了許君澤的診室,簡單和他說了一下女兒的情況,便退出房間,讓許君澤和女兒單獨聊。
許君澤沒有急著和宋佳妮聊天,而是先給她倒了杯她喜歡的橙汁。
宋佳妮接過橙汁,禮貌道。
“謝謝。”
仰起頭喝了一小口便放下,主動道。
“許叔叔,我,我感覺我爸爸跟以前不一樣了……”
許君澤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溫聲詢問。
“哦?怎麼不一樣了?”
“比如說昨天……”
宋佳妮開始詳細地給許君澤講昨天宋遠去學校是如何如何護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