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雪自豪道。
“那是自然。”
她可太顏控了,宋遠這張臉可以說是完完全全長在了她的審美上。
不然她當初也不會對宋遠一見鐘情。
許君澤低頭看了下手表。
“他什麼時候到?”
“應該快了,他剛剛說已經到……”
蘇沐雪話還沒說完,門吱呀一聲打開。
蘇沐雪抬眸看去。
宋遠正抱著女兒站在門口。
宋遠沒有看蘇沐雪,隻是把目光放到許君澤身上。
許君澤眼眸閃爍,眉宇微挑,儘管沒有說話,可眼神明顯就是在挑釁。
宋遠臉色就陰沉下來,喊蘇沐雪。
“老婆,我們回家。”
他懶得搭理許君澤,畢竟女兒還在,和他起衝突怕嚇到寶貝女兒。
蘇沐雪見宋遠臉色不好,立即站起身。
和許君澤簡單告彆,便跟著宋遠迅速離開診室。
很快房間隻剩許君澤和安雅兩人。
許君澤默默從抽屜裡掏出一包香煙,抽出一根咬在嘴裡緩緩點燃。
臉色陰沉的駭人,周身散發出濃重的寒氣。
一旁的安雅呼吸微滯,自覺地抬起蔥白的玉手輕輕放到桌麵,掌心朝上。
半晌。
許君澤眼睫低垂,習慣性地朝著安雅的掌心彈了彈煙灰。
彈下來的煙灰並不燙,但落在掌心很癢。
安雅手指忍不住輕輕顫了顫。
許君澤微微皺眉,命令道。
“彆動。”
“是。”
安雅輕輕點頭,努力控製自己不再亂動。
下一秒。
許君澤直接將猩紅的煙蒂戳進安雅白嫩的掌心。
“!!!”
安雅疼得用力咬緊唇瓣,漂亮的小臉漸漸慘白。
憑借驚人的意誌,硬是保持著手掌一動不動。
空氣中彌漫起刺鼻的味道,好似烤肉烤糊的焦味。
許君澤無視安雅的痛苦,一邊用力把煙頭往安雅手心上按,一邊自顧自地說道。
“這世上愚蠢又無趣的人很多,每天光是忍受他們,我就已經精疲力儘,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不那麼無趣又聰明的,可她卻全然不把我放在眼裡……”
“我有時候會想,做個和你一樣的普通人,沒有心,沒有靈魂,每天渾渾噩噩,該有多好,你說是不是?”
安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水,艱難道。
“是……您說的對。”
儘管她嘴上附和他,內心卻不認同。
她和許君澤在一起一年多了,他確實很優秀,是大眾眼中的成功人士,家世好,工作好,長得的帥,又聰明。
可他的傲慢和優越感已經深深刻在骨子裡,如果他有一天真的變成普通人。
他一定接受不了,因為在他眼裡,普通人是沒有價值的,是可有可無的。
至於他口中找到的那個不那麼無趣的人,應該就是剛剛那個蘇沐雪。
她隻覺得可笑,許君澤這麼高高在上,自以為高人一等的上等人,竟然會暗戀一個已婚人妻。
看來上天的是公平的,無論多麼自負的人都會有屬於他的意難平。
自己對他而言隻是玩具,他並沒有把自己當成人她是知道的。
隻是她需要他的錢,也習慣了忍耐痛楚。
很快,煙蒂熄滅。
許君澤順手將煙頭扔進垃圾桶,打開抽屜,從裡麵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隨手丟給安雅。
安雅拾起沉甸甸的信封,蒼白的臉龐露出略帶苦澀的微笑。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