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毫不猶豫道。
“當然。”
蘇沐雪暗暗鬆了口氣,還算宋遠有點良心,要是真的為了夏婉瑩那個賤人,放棄這麼好的兄弟,她真的看不下去。
主動道。
“手術費要是不夠的話,我可以幫忙。”
宋遠驚訝道。
“你怎麼知道沈墨湊不齊手術費?”
蘇沐雪翻了個白眼,無情嘲諷道。
“他跟你一起開公司這三年一直在賠錢,這不是人儘皆知的事嗎?”
宋遠羞愧的臉頰發燙,問出一直藏在心底的疑慮。
“那他家裡怎麼也拿不出來?”
蘇沐雪一陣頭痛,反問道。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的?”
宋遠焦急道。
“我當然是真的不知道了,老婆,我沒騙你我真記不得了。”
蘇沐雪眼眸暗了暗,遺憾道。
“兩年前他爸爸迷上了網賭,家裡的生意垮了,還欠了不少錢,房子車子都賣了抵債,人也想不開跳樓了。”
“……”
宋遠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而後心臟不受控製地抽痛起來。
這事發生在兩年前,沈墨家裡發生這麼大的變故都沒有想過撤股,還繼續跟著自己做賠錢的生意。
還期望著他能早點看清夏婉瑩,走上正軌。
蘇沐雪見狀,艱難支起身,摸向床頭櫃的包包,掏出錢包,抽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宋遠道。
“卡裡有兩百萬,應該足夠了。”
宋遠盯著蘇沐雪手中的銀行卡,心臟湧起陣陣暖流。
蘇沐雪對自己家人好,那是她作為一個媳婦應儘的責任。
按理來說她沒必要管自己朋友的姐姐,畢竟不是她作為妻子的義務,而且自己也並沒有開口讓她幫忙,可她還是主動幫忙了。
婉拒道。
“不用了,我能把錢湊出來。”
力所能及的事,他還是不要麻煩蘇沐雪了。
蘇沐雪攥緊銀行卡,眯起雙眼,上下打量起宋遠。
“怎麼?難道你偷偷藏了小金庫?”
要是他手上有錢,那他應該早就把自己項鏈贖回來,沒必要拿他的手表抵押了。
宋遠笑了笑。
“沒有,我明天就把車賣了。”
蘇沐雪莫名的不爽起來,陰陽怪氣道。
“好啊,你倒是講義氣,那我的項鏈呢?”
他當初怎麼不說賣車把項鏈給自己贖回來呢?
誒?
好像賣車也不夠,項鏈至少要一千萬,二手車折價很厲害。
宋遠握住蘇沐雪的手,承諾道。
“很快了,相信我。”
蘇沐雪嬌嗔一聲。
“哼╭(╯^╰╮”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等《雲湘傳》賺錢還得猴年馬月呢,她都已經做好準備,等三個月以後自己去店裡把項鏈贖回來。
儘管有些不爽,但宋遠能跟沈墨和好,就說明夏婉瑩在宋遠心裡的地位不如以前重要了吧。
想到這,心情好了許多。
……
安寧小區。
三樓出租屋裡。
沈墨疲憊地靠坐在床頭,白皙的臉頰緋紅一片。
空氣中飄著濃重的酒精味,地上散落著好幾個空酒瓶。
“嘔……”
沈墨乾嘔了兩聲,努力壓製住想吐的衝動,顫顫巍巍拾起枕邊的手機,眯著眼翻看通訊錄。
目光停留在樂花集團總裁的電話號碼上。
猶豫了一會兒,終於硬著頭皮按下了撥號鍵。
忙音響了好一會兒,對方才接通。
裡麵傳來一道低沉的男中音。
“喂?”
沈墨啞聲道。
“周總,我是沈墨。”
周瑞年一聽到沈墨的名字,瞬間來了興致。
“有事?”
沈墨開門見山道。
“我想管您借點錢。”
“多少?”
“兩百萬。”
“行啊,那明天你過來取好了,我把位置發你。”
“好。”
掛了電話,沈墨收到了周瑞年給他的地定位。
藍鯨魚酒店,3033號房。
他知道他這一去意味著什麼,半年前他在電影發布會遇到周瑞年,他就不止一次對自己示好過。
進了娛樂圈之後,他才發現自己這張雌雄莫辨的臉好像很受歡迎,尤其受男性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