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君澤暴躁地衝著電話那頭的安雅低吼。
“我讓你過來,現在,馬上,立刻!”
安雅嚇了立馬精神了,為難道。
“我明天還要考試,等我考完試再過去行嗎?”
許君澤現在火氣很大,她要過去他肯定會折騰自己到天亮,影響考試,考不好的話,獎學金就沒著落了。
雖然許君澤每個月都會給她大幾萬的零花錢,可她還是想多存點錢給家人用。
奶奶住院每個月的療養費不是小數目,還要供妹妹上學。
多存錢也是怕哪天許君澤對自己膩了,怕自己到時候供養不起家人。
“彆去了,獎學金我翻兩倍給你!”
“可是……”
“五倍!”
“那我馬上過去!”
……
不多時。
安雅匆忙趕過來。
一進屋,許君澤就命令她再洗一遍澡再過來。
安雅無奈地走進浴室。
明明走之前已經洗過一次了,不過沒辦法,許君澤向來很愛乾淨,已經到了有些病態的程度,家裡裝修風格都是白色的,每天都要請保潔打掃。
很快,安雅衝完澡出來。
剛一出浴室,許君澤就撲上來,把她丟到床上,用力咬上她的肩膀。
安雅疼得悶哼一聲也不敢反抗。
隻覺得他今天好急躁,以前都是特彆克製的,從來不像今天這樣。
以往他都會事先用言語狠狠羞辱自己一番才肯罷休。
很快殷紅的血順著許君澤嘴角溢出來,感受到血腥味,許君澤更加興奮用力掐住她細嫩的脖頸。
安雅認命般地閉上眼睛,眼淚不爭地地大顆大顆湧出。
並不是覺得難過。
她是在賺錢,隻不過賺錢的方式和大多數人不同,是大多數人所不恥的。
她不覺得丟人,她也是沒有辦法,哭隻是因為單純的疼而已。
不知道過了多久。
安雅已經痛到麻木了,許君澤才停歇下來,安靜地趴在她的胸口胸膛劇烈起伏著。
安雅艱難抬起手,習慣性地輕輕撫摸著他的頭,像母親撫慰小嬰兒一樣。
她覺得這種行為有點惡心,明明許君澤眼高於頂,從來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隻把自己當成工具。
為什麼還要在事後要求自己像普通女友那樣讓自己做這種可笑的動作。
許君澤感受到安雅溫柔的撫摸,頭皮傳來她指腹溫熱的觸感。
心臟一抽一抽地痛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眼睛熱熱的。
好像有溫熱的液體從眼眶奔湧而出。
淚水很快打濕了安雅已經被撕裂的衣衫,粘著光潔的皮膚,很不舒服。
安雅:“???!”
誒?
他在哭嗎?
為什麼?
像他這種家世好,相貌好,工作好,從來不會為了錢而苦惱的精英人士也會哭嗎?
是因為蘇沐雪嗎?
那個他暗戀很多年,卻從來不敢表達心意的已婚人妻嗎?
嗬嗬……
好可笑!
多可笑啊!
她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他放著自己的好日子不過,偏偏要去惦記彆人的老婆。
明明以他的條件想要找女朋友一點都不難,每次她去醫院都能看到幾個清純靚麗的護士圍著他轉。
他偏偏一個都不要,非要一個他得不到的。